5.
我到辦公室時，幾個男生還在抽泣。
他們臉上和胳膊上都帶著傷。
寧寧叉腰站在一邊，衣服整齊，一點傷都沒有。
她看到我，才收起下巴。
「......媽媽，對不起。」
予安趕緊擋到她前面:
「媽媽，是我的錯，姐姐為了護著我才打他們!」
畢業登記時，那幾個孩子知道予安是被收養的。
他們抓著他的身世起鬨，嚷著「誰和孤兒坐一起誰倒黴」。
予安長得秀氣，說話又溫柔有禮，老師和班裡的女生一向喜歡他。
幾個男生早就嫉妒，平時總笑他「沒有男子氣概」。
這次他們更是一遍遍衝他喊「孤兒」。
寧寧聽見後，當場把人揍了。
予安才說明白，幾名家長便闖了進來。
他們嘴裡嚷著誰欺負了自家孩子，目光兇狠地掃向我們。
予安咬住嘴唇:
「媽媽，對不起......」
他知道這些年我和寧寧為了公司忙得腳不沾地。
他幫不上多少，本就覺得虧欠，如今又惹出麻煩。
我沒有責怪，只摸摸他的腦袋，朝他眨了一下眼。
「媽媽信你能把這件事處理好。
」
寧寧領會過來，腳尖碰了碰他的小腿:
「上吧，綠茶精。」
予安的眼睛一點點亮了。
下一秒，他忽然衝到窗邊，扒著窗沿放聲哭喊。
「嗚嗚，你們不要攔我，我知道自己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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