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玉冰歪著頭看他，嘴角帶著似笑非笑的弧度：“所以你這是沒吃到肉，還惹了一身臊？”
高揚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接話，她又補了一句：“是不是覺得早知道這樣，還不如把肉給吃了？至少不虧。”
高揚看著她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心裡警鈴大作。
這女人在給他挖坑。
她說話的語氣聽起來像是在開玩笑，但以他對她的瞭解，這種問題回答得稍有不慎，今晚就別想好過了。
他說“是”，那她就有了理由生氣：哦，原來你真有那個心思？
他說“不是”，她又會說，會不會太假？你是不是心虛？
高揚沒有正面回答，而是伸手扣住她的後頸，將她拉近自己，低頭在她唇上吻了一下：“我要吃肉，那也是先吃你。”
說著，他另一隻手掀開她身上的毯子，身體微微前傾，作勢又要將她壓在身下。
顏玉冰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連忙伸手抵住他的胸口，笑著往後縮：“哎哎哎，先歇一下吧！”
高揚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手掌順著她光滑的小腿往上滑去。
顏玉冰的笑聲裡帶上了幾分討饒的意味，身子蜷縮成一團，一邊躲一邊用手拍他的肩膀：“真的不行了，你先讓我歇一會兒！你怎麼像野獸一樣不知疲憊？”
高揚這才停下來，看著她縮在沙發角落裡的樣子——毯子半裹著身體，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和鎖骨，臉頰紅撲撲的，眼睛裡還帶著方才歡愛殘存的水光，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慵懶又嫵媚的氣息。
他笑了笑，收回手，靠在沙發靠背上，把她連人帶毯子一起撈進懷裡。
顏玉冰順從地靠在他胸口，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長長地撥出一口氣：“你這次去港城，到底怎麼回事？我看到那些新聞的時候，還以為你真的去花天酒地了。”
“就是應酬。”高揚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簡單講了一遍——孟知凡的邀請、段闖的挑釁、松本健司的出現、賽馬場上的賭約，以及後來網上那些照片和謠言。
顏玉冰：“那個段闖，你最好小心一點。”
高揚低頭看了她一眼：“你認識他？”
“聽說過。他爸是政法委書記，他在江州二代圈子裡名聲不太好。據說脾氣暴躁。你今天在港城讓他丟了面子，他雖然嘴上沒說什麼，但心裡肯定記著。”
“我知道。”高揚說，“不過他在飯桌上表現還算正常，沒有繼續鬧。”
“那是因為孟知凡在場。”顏玉冰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孟家的面子，他不敢不給。但以後你單獨遇上他，就不一定了。”
高揚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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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高揚睜開眼時，顏玉冰已經洗漱完畢，換上了一套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裝冬裙，正站在玄關處對著鏡子整理耳環。
長髮微卷，披散在肩上，耳垂上墜著兩枚小巧的珍珠耳釘，整個人看起來幹練又優雅。
高揚從床上坐起來，揉了揉眼睛：“你今天怎麼起這麼早？”
“九點有個會。你再睡會兒吧，我先走了。”
高揚掀開被子下了床，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我送你吧。正好我今天也要去公司，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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