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會反彈嗎。”
“本小姐偏要把它們擰成一團看看。”
芙寧娜這句話剛落，鯤鵬號左翼又捱了一串電弧，整艘船狠狠幹抖了一下。艦橋上方燈帶滅掉半排，警報聲狠狠幹頂著耳朵響，主屏左下角的左翼應力條還在紅區邊緣來回跳。
智子當場開噴。
“你先看一眼船，再說你那句臺詞。”
“船不是還沒散麼。”
“等散了你再優雅，咱們就得在海里撈零件了。”
艾達扶著座椅站穩，肩膀撞出來的痠麻還沒退。她看了看後方那三條被拖長的追擊線，又看了眼前窗外不時滾過的電牆，喉嚨發乾。
“她若動手，船能扛住”
“問我沒用，問那條左翼。”
智子把損傷圖狠狠拍到主屏上。
“外板溫度超限，梁肋應力紅燈，外層姿態校準器有兩個已經開始抽風。她若在船側狠狠拉一記大範圍潮汐，鯤鵬號不一定先死在水母嘴裡，倒有機會先給自己掰斷骨頭。”
芙寧娜抬起下巴。
“你把本小姐當成只會亂放煙火的小孩”
“我把你當成會在戰場上追求舞臺效果的麻煩製造機。”
“哈，你還挺會說實話。”
蘇晨抬手，打斷兩人的火藥味。
“先別吵。”
他把後方三條追擊線放大，一條一條看。外圈群體被熱源拉得最長，中圈還算緊，內圈掛在電層下，沒狠狠敢撲上來。對方吃了兩輪誘餌，說明熱源能騙一部分，可核心圍獵邏輯沒亂。
芙寧娜若出手，收益很誘人。整條追擊線一旦被揉成團，左近防就能狠狠幹打點殺，省彈藥，也省時間。可問題也很直白，這東西體內晶核會拐能量，會不會連引力也能拐，沒人知道。
賭一把，有機會狠狠幹打出視窗。
不賭，就繼續貼海灘，拿左翼壽命去換路。
他低頭看了一眼時間流。半小時內，他們狠狠幹拿到了航道資訊和敵群層次，可還不夠。前方雷雲更深處那塊導流源還沒摸實，繼續這麼耗，遲早得被後頭那批東西重新咬住。
要主動權，就得再狠狠幹探一次規則邊界。
“你能收多小。”
蘇晨看向芙寧娜。
“什麼”
“別裝傻。你那套引力潮汐，能收多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