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賣相，它更像被人按在案板上狠狠幹抽血的。”
守門者此時站上平臺最前沿，胸前圓環轉出一圈低亮藍紋。
“封存物件，代號未存。”
“高危活體，來源未知。”
“初始處置，拘束，降溫，絕育失敗。”
最後四個字一齣，連長官都憋不住了。
“絕育都幹過你們舊聯席當年是真下狠手。”
艾達臉頰抽了下，沒理他，只盯著守門者。
“為什麼失敗。”
守門者停了停。
“樣本存活性過高。”
“切離組織可獨立活化。”
“處置團隊死亡率，上升。”
蘇晨聽完，反倒笑了。
“行，真養了個祖宗。”
他腦子裡念頭飛快翻。外星蜂巢馴化這玩意兒，月核熔爐拿它當發動機。舊聯絡壓不死它，只能鎖。自己手裡有繼承許可權，守門者認路，雷電將軍能護航，智子能算鏈路。條件比誰都齊，可也有個麻煩，雷電將軍的超限火力被禁，高烈度軍備在熔爐區又受限。眼下狠狠幹一刀下去，先死誰還真不好說。
得先摸清它對誰有反應。
“艾達，舊聯席有沒留處置預案。”
“刪掉了。”
“真會過日子，留門不留刀。”
“閉嘴。”
艾達盯著守門者，聲音發硬。
“它既然認第七變數，就該認最終處置鏈。你當年守門，現在帶我們下來，總不能只會報廢話。”
守門者胸前圓環亮了亮。
“最終處置，未授權。”
“繼承許可權等級不足。”
蘇晨給氣笑了。
“你這門衛脾氣跟智子挺像，話都只說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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