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會畫餅。”
“餅不餅另說，先狠狠幹完這票。”
月背外環再往前，就是火控脊柱。那地方已經不成樣子，殘橋、炮井支臂、蜂巢補給腔擠成一團，偶爾還會噴出成串熱流。普通艦體進去，只會被卡死。天穹姬卻把艦裝姿態壓到了一個嚇人的角度，整個人側過來，從一條不足三米的縫裡斜切而入。她右臂外甲狠狠幹蹭在鋼樑邊緣，薄片一樣的金屬碎末打著旋往後飄，速度卻半點沒掉。
布洛妮婭突然出聲。
“前面有活口。”
主屏拉近，脊柱維護孔前方，兩具銀黑守衛機體正從壁面翻出，胸前識別環同時點亮，四組近距火力架開，直接堵門。
長官罵了一句。
“它們把門都封了。”
“天穹姬，別跟它們繞。”
蘇晨手指在臺面上點了兩下，心裡飛快過了一遍。維護孔寬度剛夠她穿，守衛機體一旦展開火力架，路就沒了。回頭繞道來不及，硬闖又會被夾死。那就只有一個辦法，狠狠幹先把門口那點空間搞亂。
“把校正器接進你副炮。”
天穹姬語氣穩得發硬。
“明白。”
赫菲立刻報數。
“舊式月軌校正器一號接入。”
“二號接入。”
“三號接入。”
她肩側兩門副炮抬起，沒打守衛胸口，先打它們腳下那塊已經燒紅的橋基。三發齊出，橋基表面沒有炸開大片火光，只是被硬生生剝掉一層。緊跟著，三臺校正器把那塊橋基的受力角狠狠幹往外擰了一下。
兩具守衛機體腳下一空，火力架剛展開半邊，整個平臺先滑了。它們試圖回鉤壁面，天穹姬已經趁著這半息貼了上去，肩頭狠狠一撞，直接把左邊那具守衛撞進維護孔邊框。右邊那具剛轉過炮口，她右手展開近戰錨槍，狠狠幹釘進對方胸前識別環，藉著反衝把自己整個人拉進了孔道。
長官看得頭皮都麻了。
“這姑娘打仗真不講道理。”
“講道理就死了。”
蘇晨盯著孔道內部。
“她現在開始才是真難。”
孔道盡頭就是主火控中樞。那裡沒有大片廢墟，沒有亂飛的橋板，只有一圈圈還在運轉的老式火控環，內側掛滿銀黑資料板，正中央立著一根細長中樞柱。柱體表面不斷跳過高位指令，連月核大廳這邊都能看見它在改寫炮陣目標。
天穹姬剛落地，四面火控環已經全亮。
不是開炮，是鎖定。
智子立刻叫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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