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知會你一聲,別到時候說我偷了你女兒!”
“……”
宋沛文看著沈聿青。
沈聿青笑嘻嘻的迎上了他的目光。
人已經進了宋公館,不過帶了兩個副官,就敢在他的地盤上胡言亂語,張口閉口就要他的女兒。
幾個酒樓而已,對於他來說,塞牙縫都不夠。
還真好意思當敲門磚了?
“她要是心悅於你,我尊重她。”
宋沛文話鋒一轉,“我是犯不著與你為敵,不過你要是在我眼皮子底下動我女兒,你也可以試一試——
比如,除了你,督軍府還有其他的少帥。”
沈聿青笑意不減。
他手指屈起輕釦桌面,沒有將宋沛文的威脅放在眼裡:“其他幾個歪瓜裂棗,只怕賠了你的青幫都養不活!”
又道,“你倒是拉扯了幾個好兒子,指不定我以後還能多三個情同手足的兄弟,是不是岳父?”
宋沛文斯文的面具再也戴不住。
他面容龜裂,拍案而起:“程榮,送客!”
他差點要將滾說出口。
沈聿青絲毫沒有被趕走的羞恥,只是淡定的撣了撣衣裳,站了起身。
程榮開了門:“少帥,請。”
他慢悠悠的往外走。
人到門口時,他停了下來,背對著宋沛文隨意的抬起手揮了揮:“交易沒談攏,人我還是要的!”
“滾犢子。”
“再見,代我和你女兒問好。”
宋沛文就想拿槍斃了他。
手摸向腰間,才想起半夜被這臭小子吵醒,還穿著睡衣,怎麼可能配著槍?
就這麼會時間,沈聿青已經消失在他的視線裡。
宋沛文撥出一口濁氣。
青幫和這些軍閥十幾年前都是流氓,立了軍政府搖身一變成了正規軍,就他媽和幫會變成兩派了!
混蛋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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