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青看她蹭嘴角的動作。
她唇上的顏色被他吃的已經淡了許多,這樣一蹭,還是蹭出了一些落在邊上。
他抬手幫她擦掉。
宋徽宜下意識的躲了一下。
“幹什麼?”沈聿青掰正她的頭,不讓她亂動,笑她,“你這樣擦,擦得臉上都是,小花貓!”
他的大手包著她的頭頂,將她往後摁。
她被迫仰著頭看他。
他們之間有很多次這樣近的距離,卻是她第一次觀察他。
不得不說,沈聿青當真是被老天爺偏愛溺愛的,簡直是這世間的鬼斧神工。他眉眼冷厲,鼻樑高挺,這張臉讓人看過就難以忘記。
他有自己的特點,一眼就和別人與眾不同。
有些人體態不好,就少了幾分氣質。
他不會,就算他懶洋洋的沒個正形站著,也有閒散貴公子的氣質。
他的指腹輕輕擦過她的唇瓣。
沈聿青常年拿刀握槍,虎口、食指、掌心幾處都有厚厚的繭,他的手扣在她的臉上,有點淡淡的癢意。
他看她愣神,問她:“看什麼?”
擦過她唇角的手指沾了紅,隨意捻了捻,在手指上化開了。
宋徽宜回過神,撇開臉躲開他的目光:“沒看什麼。”
想了想又道,“在想你這樣性格的人還很有耐心,為了睡我費心費力,不僅讓人保護我,還要教我防身的本事。”
“是不是該早點讓我睡上?”
“我和你睡了,你是不是就不會過來打擾我了?”
這個問題,一下把沈聿青問住了。
他目露茫然。
他感情上沒遇到過挫折,女人都想和他睡,故而難得遇到宋徽宜這樣不願意的,他想盡方法也要搞到手。
沈聿青在宋徽宜身上,費了心思。
費了心思,只是想吃到那口肉罷了,並不代表是動了感情。
主動的女人很多,好看的女人更多,會取悅他的也不少。他不需要為別人做任何事,大把的人想爬上他的床。
他和其他女人,都是睡過一次沒有下一次的。
他從未想過和誰多來一次,他不缺選擇,因為他總有下一個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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