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名立看見她,笑容滿面的往下快走了幾步:“徽宜,你什麼時候過來的,怎麼不讓人上來知會我?”
旁邊的男人叫她:“三小姐。”
宋徽宜笑著點頭。
才和宋名立說:“我有點事找你。聽到你們在談事,不想打擾你們,也才剛坐下你就下來了。”
站在旁邊的幾個中年男人很有眼力見,立刻道:“那大少爺,我們先走了。”
宋名立點頭。
等他們走後,才拉著她重新坐下:“什麼事?”
“我懷疑有人盯上我和沈聿青了。”宋徽宜謹慎道。
宋名立一驚:“什麼?”
宋徽宜點了點頭,斬釘截鐵道:“我想盤下李家的麵粉廠被人截胡,查來查去都是沈聿青買下了。我覺得不是他,是有人故佈疑陣。”
宋名立瞇眼想了會:“洪門?”
“能把我和沈聿青牽扯到一起對付,想來想去只能想到洪門。”
宋徽宜繼續說,“我不太清楚那人買下廠子讓我知道背後是沈聿青的用意是什麼。如今敵在暗我在明,我讓人去找了沈聿青,讓他晚上來宋公館,偷偷從後院的門進來,不驚動任何人。”
“不太像洪門做的事。”
他捏著下巴思考,眼中閃爍著深邃的沉思,半晌才繼續說,“顏姝一事,洪門最近都很低調,生怕青幫和軍政府聯合打壓他,沒有活路。”
他原本第一反應也是洪門。
可顏姝一次得罪了許多人。
王家是生意人,倒不會和他們真的硬碰硬。青幫和沈聿青卻不是善茬,洪門不能把他們當軟柿子捏。
他前有狼後有虎,不可能還去想計謀對付人。
顏櫟沒有宋沛文這樣愛孩子,他到現在都沒給自己的兒子實權。
他愛權力,想把權力握在自己手中,不會為了孩子丟掉權力。
宋徽宜問:“不是洪門,能是誰?”
她想不到。
宋名立看了她一眼。
他很快收回目光,細細的思索了一會兒,目光再次落在她的臉上,對上她的視線,停留了好久。
他突然擰緊了眉毛。
宋徽宜看著他,心中不安:“怎麼了?”
宋名立似乎心事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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