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們都沒發現他,最近他卻頻頻被發現。”宋鶴平沉思。
躲在暗處的人,是不會輕易將自己暴露在太陽下面。
特別是沈如也,這麼多年一直都依附著沈林洋。沈林洋手中的勢力也很大,有他在前面擋著,沈如也可以一直扮豬吃老虎。
習慣了當影子的人,走到陽光下面,說明他想把影子踩在腳底下,做自己。
宋鶴平暗道不好,“他不裝了,開始親自行動了。”
他坐直了身體。
雙手相握,搭在下巴下面,垂眸陷入沉思。
若沈如也是個厲害角色,他和洪門聯手,青幫就是目標之一。
就算宋徽宜沒和沈聿青在一起,青幫和沈聿青也要合作,尋找機會包圍、反撲。
他們遲早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沈林洋幾次被我算計,又被我搶了郘城的煤礦……這樣一個扶不起來的廢物,沈如也要是還能沉得住氣,我早就稱王稱霸,沒他什麼事了!”
“如今又和洪門搭上線,他肯定知道了一件更重要的事。”
他一頓,神秘的笑起來,“他現在是熱鍋上的螞蟻!”
“什麼事?”
宋徽宜腦海中閃過一件事,她問,“你之前搶了洪門什麼?”
宋鶴平也一肅。
他們去查過這件事,沒有一點眉目。洪門這件事藏得很深,一點線索都找不到,只能是他們的人滲透不進去的地方。
只有一種可能,這件事只有顏家父子和那些出生入死的心腹知道。
這意味著,沈聿青搶的東西很重要。
“兵工廠。”沈聿青說。
呼吸一滯,兩人下意識壓低聲音:“兵工廠?”
“嗯哼。”
他懶散的咧開嘴一笑,放蕩不羈的將腿搭上茶几,“怎麼辦,這麼重要的事都告訴你們青幫了,你們不會把我送上南京法庭吧?”
宋徽宜踢了他的腿:“放下。”
他面色不變,自如的收了退,換成翹二郎腿的動作。
“你沒開玩笑?”宋鶴平嚴肅問他。
如今華夏範圍內的兵工廠不過四五個,私建兵工廠是明令禁止的,這是大忌。
“開什麼玩笑?”沈聿青反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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