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海說,“這個通關手續可能是事後被掉包了。”
“你意思是沈林洋會有那麼多的心眼子?”顏櫟冷哼了一聲。
他洪門在南城這麼多年,沈家幾個小崽子幾斤幾兩重他摸得一清二楚。
沈林洋是做了很多事,也有自己的勢力,可他不如沈聿青,什麼都被沈聿青壓一頭。就算是在督軍面前對峙,他都會被反咬一口!
他若是有這麼仔細,做事不露一絲痕跡,就沒沈聿青的事了。
沈林洋做的事,他洪門都能探得大半!
顏櫟和沈林洋合作,也是看中了這一點。若是沈林洋有其他意思,他還能拿捏住他。
沒成想……
顏海說:“沈林洋沒有這麼面面俱到,和他一起的,不是還有一個人?”
話說出口,顏櫟一愣。
他不可置信:“沈如也?”
顏海點頭:“所有事都是我們和沈林洋一起謀劃,但他找上我們說合作時,說的是他和二少帥……父親,這麼多年二少帥都依附著三少帥,有沒有可能是他的軍師?”
他還有話不敢說。
顏海甚至懷疑,二少帥不是軍師。
三少帥以為自己掌控一切,實則只是傀儡。
二少帥表現的沒有能力,是假象,是他扔出的煙霧彈,他騙過了所有人包括三少帥。
顏海無從查證。
他手上一直沒有權利,洪門的機密事情他都知曉,卻沒有那麼大的情報網瞭解外面的事,資訊滯後是常有的事。
顏櫟氣火攻心。
他那雙眼鼓得更厲害了,臉色都變成了醬紫色。
他口水橫飛,一腳將身邊的椅子踢爛:“操他孃的!這鱉崽子辦的都是什麼事?”
他急的來回走動。
他更加後悔,因為一時衝動將那批人派了出去。
“現在怎麼辦?”他緊捏著手。
“父親,我們讓幾處碼頭給大少帥,以私人名義,不充軍政府軍用。這個條件,他會同意和解的。”顏海說。
顏櫟一陣肉疼。
之前被沈聿青搶了兵工廠他都沒找著機會報復回去,如今還要拱手將自己的碼頭送幾處出去?
他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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