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宜,我早就想了!”他偏著頭,在她耳邊吹著熱氣,舌尖也滾過她的耳廓。
那點剋制和隱忍消散不見,他放開了手腳。
很快,他堵住她的唇瓣,熱烈而兇猛的親吻她。
目光相對,曖昧而繾綣。
……
兩人小打小鬧了許久,終於得到了紓解,沈聿青食不知味,抓著她一直不放。
兩人清晨而醒,在床上胡鬧到連午飯都沒有吃。
中間譚紹遠敲門問過一次,卻被沈聿青打發走了。
她洗了兩次澡,指尖都泡開了。
反觀沈聿青,精神奕奕。
他吃飽饜足,眉眼間絲毫不顯倦色,滿面春風。
她又睡了兩個時辰。
再醒來時,飢腸轆轆。
下意識摸自己餓到癟平的肚子,有一隻大手搭在上面。
她一碰到,大手反手握住了她。
以為他還在睡覺,側過身想要叫醒他,轉眼就對上了一雙明湛湛的眸子。
他精神百倍,就這樣含笑看著她。
看到她醒來,他的眸子陡然一亮,柔和凝結在了眼底。
“徽宜!”他笑,笑意更濃厚,連帶著眉梢都漾開了笑意。
沈聿青這人粗糙,卻生得好看。
他常年在外風吹雨淋,肌膚卻沒有別的兵那樣黝黑,而是健康的小麥色。
上天把一切都給了他。
好看的容貌,優渥的家世,強健的體魄……
“你……”她遲疑開口。
想到上午和他在這張床上翻來覆去,又在浴缸裡胡鬧了一次,她對沈聿青的體力和精力有了新的認知。
他好生厲害!
“徽宜,我在等你醒來!”他笑。
搭在她小腹的手臂抬起,在她的臉頰上蹭了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