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兵腿一軟,癱坐回椅子上,額頭瞬間冒出冷汗。
五百萬賠償!再加上硬體維修的費用,還有華豐的停產損失……這單子別說賺錢,能把底褲賠進去都算輕的!
他在瀚海剛站穩腳跟,就捅出這麼大簍子,上面能饒得了他?
他腦子裡一片混亂,突然,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他想起了高揚,想起了那個技術員劉工!
是了!一定是高揚!這孫子故意給了有問題的資料!坑了他!
陳兵眼睛赤紅,像輸光了的賭徒,抓起手機就撥通了高揚的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高揚那邊背景音有點嘈雜,似乎在外面。
“喂,兵哥?”高揚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
“高揚!我草你祖宗!”陳兵破口大罵,“你他媽給我的什麼狗屁資料!華豐的生產線癱了!機械臂都撞壞了!是不是你搞的鬼?你故意坑老子是不是?!”
高揚等陳兵罵得差不多了,才慢悠悠地開口:
“兵哥,這話從何說起?資料是你們非要買的,我可沒逼你。當時劉工不是跟你確認過細節了嗎?”
“確認個屁!你們肯定留了一手!關鍵地方沒給!”陳兵咆哮。
“哦……”高揚拖長了聲音,彷彿剛想起來,“兵哥你這麼一說,我好像有點印象了。”
“華豐那個專案,後來我們技術部根據現場實際情況,確實對部分引數做了最佳化和補充。”
“怎麼,劉工沒告訴你嗎?可能他以為那是後續服務,不在那次交易的範圍內吧。”
陳兵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最佳化?補充?這他媽分明就是挖好了坑等他跳!
“高揚!你少他媽給老子裝蒜!你就是故意的!我告訴你,這事沒完!華豐要是索賠,老子跟你玉石俱焚!”
“兵哥,別激動嘛。”高揚的語氣依然不緊不慢,“問題發生了,總得解決,光罵街有什麼用?”
陳兵喘著粗氣,強迫自己冷靜一點:“你說!怎麼解決?現在生產線癱著,華豐的人就在現場盯著!”
“解決辦法嘛……倒也不是沒有。”高揚頓了頓,“我們技術部有完整的應急預案和修復方案,包括受損硬體的替代方案和軟體補丁。畢竟,這是我們玉華原本的專案,底子我們還是清楚的。”
陳兵像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急忙問:“什麼條件?你要多少?”
高揚笑了笑,報出一個數字:“四十萬。”
“四十萬?!”陳兵尖叫起來,“高揚你他媽搶錢啊!這專案老子總共利潤也就四十萬!你全要拿走?”
“兵哥,話不能這麼說。”高揚的聲音冷了下來,“專案是你搶去的,利潤自然歸你。但這爛攤子,是你自己搞出來的。我們玉華出手幫你擦屁股,收點辛苦費,不過分吧?”
他語氣一轉,帶著幾分戲謔:“再說了,這四十萬也不是進我個人腰包。我是玉華的銷售經理,一切收入歸公司。就相當於……兵哥你雖然人去了瀚海,但心還繫著老東家,臨走前還發揮餘熱,給玉華創收了四十萬。說出去,也是一段佳話啊。”
“我佳話你媽!”陳兵氣得渾身發抖,恨不得掐死高揚,“高揚,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無恥!”
“無恥?”高揚輕笑一聲,“兵哥,要說無恥,我這點手段,跟你當初帶著公司機密跳槽反手搶專案比起來,算得了什麼?我這才哪到哪啊?”
”。算划很。去下混續繼能還海瀚在你買,償賠額鉅於免你買,生回死起案專的你買,萬十四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