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愣了一秒,隨即笑出聲:“戴總,你問這個?當然有啊,歐洲最不缺的就是黑手黨。阿爾巴尼亞的,車臣的,西西里的,你要哪種?”
“哪種都行,”戴曉軍手指攥緊手機,“只要辦事利索。”
“你是想整誰嗎?”老K的聲音帶著探究,還有一絲興奮,像是嗅到了血腥味。
“有一個叫高揚的,在瑞士開會,我看他不順眼。”
“高揚?”老K重複了一遍,“華人?做什麼的?”
“天海集團的,”戴曉軍不耐煩,“你別管那麼多,就說能不能辦。”
“能辦,”老K嘿嘿笑,“但得看怎麼個整法。打斷腿?還是……”
“不,”戴曉軍打斷他,“你們找個機會,給他嫁禍,讓他回不到國內去。但不要搞死人。”
他頓了頓,補充道:“要給他搞個重罪,一定不能讓他離開歐洲。走私、涉毒、洗錢,你們擅長什麼就用什麼,總之要讓他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隨即老K吹了聲口哨:“戴少,這活兒不小啊。萬一被查出來……”
“價格不是問題,”戴曉軍冷笑,“不差錢。趕緊搞,今天之內就要搞定。”
“今天?”老K聲音拔高,“戴少,這太急了,得安排人手,得找機會,得……”
“加錢,”戴曉軍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雙倍。不,三倍。”
“行,但你得先付定金,一半,打到老賬戶。剩下的事成之後結清。”
“沒問題。”
“還有,”老K補充,語氣變得謹慎,“我們動手的時候,你得提供他的行蹤,今天他在哪,住哪個酒店,什麼安排。越詳細越好。”
“行,等我弄清楚,我發給你。”戴曉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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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開完會,高揚隨便吃了點簡餐,就回酒店休息。
他脫了西裝,往床上一倒,眼皮沉得像灌了鉛。
上午連軸轉的會議,確實有些疲憊。
他扯過被子,剛迷糊過去,突然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咚咚咚——”
高揚皺眉,翻了個身,沒理。
敲門聲更急了,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蠻橫,像是用腳在踹。
“誰啊?”他爬起來,睡眼惺忪地走到門邊。
貓眼往外一瞅,瞳孔驟縮。
門外站著幾個穿制服的外國警察,深藍色警服,腰間別著槍套,表情冷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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