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兒之後甘梅才開口說了道:“你們什麼時候把我當做甘家的一份子?”
“在甘家,我就是一個外人。我永遠是一個外人,不管我怎麼做,我怎麼說,我都是一個外人,徹徹底底的外人,只因為我身上流淌著的不是甘家的血脈?從小到大,表面上看起來,我得到的比你們的多很多,但是那是物質上的,在精神世界裡,我什麼都得不到。老爺子表面上給予我很多,但是從來沒有給過我父親的愛,我恨!我恨你們,恨你們所有人。”甘梅情緒激動的說了道。
剛才她還流著眼淚,但是當她說到後面的時候,臉上除了難過的表情,眼睛像是兩灣乾涸了的泉,一滴眼淚都沒有。
“我是甘家的一份子嗎?”甘梅朝著甘威問了道。
甘威並不曾給甘梅回答。
但是甘雄給了,甘雄冷冷的看著甘梅說了道:“是。我一直當你是我親姐,即便是在得知你不是甘家的孩子的時候,一直到老爺子死的那一天!”
甘雄說的是心裡話。
但是甘梅不愛聽,甘梅衝著甘雄吼了道:“你給我閉嘴,我沒跟你說話!”
說完了之後自顧自地朝著說了道:“這他媽就是個笑話!”
這句話說了後,甘梅從地上起了身,彈了彈身上的灰,徑自走到了沙發面前,坐了下去。
冷冽的看了一眼大廳了的所有人,再次開口說:“這裡,我唯一傷害到的人只有花花,我的乖女兒,其餘的都是你們欠我的。”
“那我欠你什麼?”羅霸道憤怒的看著這個生活了二十多年的陌生女人。
這是第一次如此透徹的瞭解她。
彷彿以前的那個渾身散發著知性美的甘梅就是一個虛像,此時的甘梅才是她自己。
“呵呵,你啊?最對不起我的人就是你了!”甘梅淡淡的說了道:“你們老羅家,活該被我戴綠帽子。現在我是一個笑話,你羅霸道也是一個笑話,不,你還是個傻瓜!”
甘梅的話說完之後,臉上襲來了一陣火辣辣的疼。
抬起頭來,看到羅霸道憤怒的站在自己的面前,一副臉黑得像是從煤窯裡面鑽出來似的。
“你說,我哪裡對不起你?”羅霸道說了道。
“對不起我的多了去了。你以為就你自己乾淨嗎?”甘梅笑著說了道。
“是誰最先跟施健密謀要奪走甘家的一切?你以為我不知道?”甘梅淡淡的說了道。
羅霸道一直以為,這個秘密只有施健跟自己知道。沒想到自己的愛妻,居然是施健的情人,這是羅霸道到死都不能知道的。
如果沒有今天的這場鬧劇的話。
在聽到甘梅的這句話之後,羅霸道的腦袋也瞬間空白了,自己做的這麼隱蔽,最後還是這麼赤*裸裸的被甘梅給攤在了陽光底下。
羅霸道羞惱成怒,朝著甘梅說了道:“你胡說!”
說完揚手就要朝著甘梅甩過去一個耳光,羅霸道此時想要弄死甘梅,只恨自己的手裡面沒有刀也沒有槍。
可是手才剛落下,就被一旁站著的許文給一把拽了住。
在跟許文對峙的時候,羅霸道被這冷冽的眼神給嚇得將手收了回去。
“讓我姐把話給說完。”甘威說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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