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蒼非常自來熟地走他對面坐下，一臉的悠然自得。
穩住，這個時候必須要穩住。不能露出一點破綻，不然就會被這傢伙狠狠的拿捏。
穩就是趙蒼的戰術！
“別來無恙啊，蒼。”
歲開口了，一開口就是老熟人的態度。
他認識我？！
趙蒼立刻反應過來，根據自己上輩子看過的小說來看，一般這種情況有三種可能。
一是自己其實早就穿越過來了，只不過一週目後來失憶了，同時二週目醒來的時候帶著999個掛件。認識歲是一週目的事，他這個二週目不知情。
二是自己往後的行動裡面會遇到穿越時空的事情。比如透過邪魔領域造成的時空亂流回到過去，又或者是透過前文明的某些黑科技穿越回了幾千年前。那個時候結識的歲。
三是其實歲壓根就不認識他，只不過是想營造一種和他別來無恙的感覺拉近關係，來誘導他做出一些事情。
但不管怎麼說，眼下要做的就是穩住狀態，不讓他看出來破綻。
“別來無恙？我無不無恙我不知道，但我看出來你很有恙。哼哼。”趙蒼一臉戲謔地望向對面的歲。
歲嘆了口氣。
“拜真龍所賜。”
“你為什麼要用這個樣子呀，我記得你不是已經吃了一個歲片了嗎？直接用她的樣子不好了？還是說你仍然對你現在用的這個樣子抱有期待。”趙蒼給自己和歲到了杯茶。
“他是最像我的，但也是最不像我的。我對他早就不抱有期待了，因為我太瞭解我自己了。”歲將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
我擦，哥們，我剛倒的茶，滾水啊！
雖然知道現在的歲只是一個虛影，並不是實體，但趙蒼還是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
“既然你那麼瞭解你自己，那你為什麼不改變一下自己呢？說不定就是因為你太討人厭了，連你自己都討厭你自己，才導致的你四處樹敵。朔都將你分離出來了，你還看不清這點嗎。從頭到尾針對你的都是你自己，你就像一個溺水的人，瘋狂的抓住周圍的事物來自救，但是從外人的角度來看，你只是在瘋狂的把所有人拖入和你一樣的深淵當中而已。”
“……溺水的人嘛，倒是挺貼切的比喻。”歲苦笑一聲，趙蒼又給他續了一杯茶，歲又話鋒一轉。
“你接下來是不是要說是我咎由自取了？”
“我不會那麼說的，因為我知道說了沒用。你不想死，你不願意死，誰也沒辦法勸你什麼。”趙蒼表面上冷笑，心裡已經汗顏了。
裝，我必須得裝下去！
“我只想問你一件事，歲，當年你出事之前，我有沒有警告過你。”趙蒼不瞭解歲，但他太瞭解自己了。
假如真的在自己面前擺一個可以跟歲裝逼的機會，他肯定不會放過的。
所以當年自己大機率是警告過歲，或者側面劇透了他的結局了，只是他沒有相信。
果然……
歲沉默了，趙蒼從他眼中看出了無盡的滄桑和悲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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