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蒼和小白走了一會終於找到了那個營地。
營地位於一座森林旁邊,規模並不算大,看起來只有幾百人左右。
然而趙蒼和小白隔著幾里就瞧見了,原因無他,那個營地旁邊的那個陸行艦實在是太顯眼了!
小白目瞪口呆地看著遠處的陸行艦,那龐大的艦身好像一隻匍匐於大地之上的漆黑巨獸,恐怖的氣場使她毛骨悚然。
“那是陸行艦?”
“對,準確來說是小型陸行艦,地位類似於咱們那邊的驅逐艦,主要功能是為主艦保駕護航,像這樣單獨開出來的情況很罕見。”
能在這裡看到陸行艦,趙蒼也是吃了一驚,不過他很快就冷靜了下來,轉而在腦海裡構想出了一個方案。
“蒼大哥,我們該怎麼混進去啊?”
“不用擔心,我已經看到了未來。”
“???”
……
二十分鐘後,營地外的哨站上的哨兵正一臉哈欠地楸著樹林,雖然他確實在看著樹林,但是他的腦子卻在想著別的東西,也根本沒發現其中某棵樹不自然地動了一下。
他們這支隊伍是前兩天剛調到這邊來的,他也楸了一天的樹林了,現在實在是忍不住想打哈欠。
當然如果這讓他的長官們看見了,大機率會批評他這副沒精打采的樣子不是一個“合格的烏薩斯軍人”。不過他也不是特別在意這些評價。
作為一個烏薩斯士兵而言他的素質可能是不合格的,但是試問現在的烏薩斯集團軍外圍部隊又能有幾個完全合格的部隊?
所以他可以心安理得地在這裡稍微放個松打個盹什麼的,反正那些膽小的薩米人也不可能主動跑過邊境線……
噗!
一支鋒利的箭矢刺穿了他的脖子,他掙扎著從哨塔上掉了下去。
後悔?悲傷?絕望?
沒人知道這個士兵最後幾秒在想些什麼,這些情緒都隨著他消逝的生命成為了永遠的秘密。
士兵手中的武器重重地摔到了地面上,發出的聲響吸引來了營地內的其他士兵。
“敵襲!”
“是那群該死的薩米人!”
“殺了他們!”
周圍警戒計程車兵們魚貫而出,順著弩箭上鍊接的鎖鏈他們輕而易舉地找到了襲擊者的大體方位。
正當他們打算一擁而上將那個襲擊者大卸八塊的時候,異變突生。
士兵身上插著的弩箭突然開始變形,漆黑的金屬分出一根又一根的鋼絲刺向那些士兵。
士兵們沒有防範,被刺了個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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