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蒼之所以喊人搞定船長海嗣而不是自己解決是有自己的考量的。
首先是身份,船長的身份肯定有問題這點是毋容置疑的,但是他肯定不是“內奸”,因為內奸大機率是深海教會的信徒,信徒能上船一定是有著自己的任務的,而為了確保任務的完成他一定要撐下去,不到最後時刻是絕對不會殉身的。
船長身上的鎖鏈也能證實這一點,很明顯他不是主動轉化成海嗣的,他的身份其實更接近於受害者。
其次是實力問題,系統給他們安排的身份就是不會讓人起疑心的小船員,考慮到大多數船員的種族都是黎博利,戰鬥力肯定不會特別出彩,假如他們真的打敗了船長,萬一被其他船員訓問,那過強的戰鬥力就不好解釋了。
武器和技能也是個大問題,假如真的暴露為了保證人身自由大機率只能殺出去了,而這也是趙蒼所不能忍受的,他還不知道船上的船員在故事裡扮演了什麼角色,不能排除他們都是無辜者的可能性。
他討厭讓手沾上無辜者的血,那樣會讓他顯得不正常。正常人怎麼可能去殺無辜者啊。
“真的,我就是幾天沒見船長了想看看船長到底在幹嘛,沒想到……”
趙蒼聲淚俱下的表演成功地打動了在場的每一位船員,他們一致認為趙蒼就是個普通的熱心小夥子,正巧碰上了船長海嗣化,沒有任何的嫌疑。
其實幾天不見船長這件事不止他一個人疑心,船上的其他人也都能感覺出不對,只是船長之前下過死命令不允許任何人進入船長室,他們這才沒有去。
趙蒼只是撞破了這件事,並沒有太大的嫌疑,就算他不去,其他幾個船員也早晚會那麼做的。
而且船長很明顯是被強迫轉化成海嗣的,他身邊的那個鎖鏈足以證明他早在幾天前就已經遇害了。
“好吧,事情的經過我們都知道了,你先回去吧。很快伊比利亞官方的人就會過來處理這件事,你先回去休息吧。”
為首的老船員對趙蒼如是說道。
趙蒼面色蒼白地點點頭,轉身朝著他剛進任務分發的那個宿舍走去。
走了兩步一個趔趄,差點把自己掀進海里,最後才站穩身子直起腰來走路。
“需要派人看著他點嗎,雖然沒什麼疑點但還是有些在意,尤其是他居然能開啟鎖死的門這點有些離譜。”一位老船員低語著,其他幾位老船員也隨之附和。
“確實,還是派人看這些更穩妥一些。不過派誰過去看著呢……”另一位老船員也在思索。
“報告長官,我自願前往!”老船員們一回頭就看到一個小船員在右手捶左胸。
雖然不知道他這個姿勢到底有什麼意味,但是他自願為這艘船出一份力的精神還是難得可貴的,老船員當即答應道。
“好,就你了,麻煩你看著點這小子,有什麼不對的地方立即告訴我。”
“好的,長官!”小船員再次“獻出心臟”之後就快步跟上趙蒼的步伐了。
“他靠譜嗎?”看著他那副不著調的樣子,其他幾個老船員也心裡有些沒底。
“沒錯,他這個樣子怎麼能看好蒼……那位船員,身為這艘船的船員我不能坐視這種隱患的發生,所以我請求讓我也一起去看著他。”不知道從哪裡又冒出來一個船員毛遂自薦。
“額……你要是沒什麼事的話……也可以?”
只見他果斷捶胸,然後追了上去。
在那之後又有幾個毛遂自薦上去“監視”了,整的幾個老船員都有些汗顏。
“咱們這艘船上的船員都那麼有集體榮譽感嗎?而且那個捶胸的動作是咱們伊比利亞的官方姿勢嗎?”
“咳咳,不過眼下不是討論這些事情的時候了,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老船員一道寒光閃過,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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