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匪頭子知道趙蒼不簡單,像這種能夠隨手掏出來鉅款,還能徒手搓出絕世好劍的人絕對不是一個普通人。
但他胡麻子是何許人也,如果因為對方的身份不簡單就放過對方,那和死了有什麼區別,那他還當什麼劫匪?
必須要上去狠狠的霸凌他,搶劫他,讓他知道世道的險惡。
那小子看過來了,好,看看他想說什麼!
胡麻子的手已經握到了腰間的飛刀上,只要對方動手他就會第一時間投出飛刀。
他對自己的手下,還有自己有著絕對的自信,作為道上混跡多年的高手,什麼樣的對手他們沒見過?再快能快到哪去?
嗡——
龐大的重力場瞬間降臨到他和他的手下身上,桌椅當場被壓成碎片,幾個人也頓時被壓在地面上動彈不得。
在場的其他幾個人都看得一清二楚,就在趙蒼看向劫匪的那一個瞬間,幾個小魔方一樣的施術單元突然出現在了劫匪的頭頂,然後對著劫匪施加了奇怪的法術,再然後劫匪們就五體投地了。
可以隱身的施術單元?這可是聽都沒聽說過的事情啊。
趙蒼慢悠悠的走到劫匪頭子面前,按住他的腦袋,往下開始使勁。
“你剛才說什麼來著,我有點沒聽清,能再說一遍嗎?”
“對,對不起!”
“不是這句,是另一句,你再想想。”趙蒼的手指開始逐漸使勁,在重力法術的加持下,這一指的力道著實不小,劫匪頭子感覺自己的腦子快要炸開了。
“我的話還沒說完呢,實在對不起!!”
“什麼話沒說完,給我說清楚,想好了說。”
“我們是來搶紫霞劍的!”
聽到紫霞劍這個名字趙蒼才終於來了些興致,這一次他的手指沒有往下按。
“接著往下說。”
“我們是來搶紫霞劍的!”
聽到“紫霞劍”這三個字,趙蒼才終於來了點興致,這一次手指沒往下按。
“接著往下說。”
胡麻子喘得跟拉風箱似的,額頭上的汗順著眉骨往下淌,滴在碎木屑裡,眨眼就被吸乾了。他咬咬牙,還是開了口:“這事是南邊一個老鐵匠那兒傳出來的。那老頭兒前陣子接了個私活,說是有人送了一塊料子過來,讓他打把劍,工錢給得極高,條件是別問來路。”
“料子什麼樣?”
“我哪知道啊。”胡麻子一臉無辜,“我也是聽人說的。據說看著像塊紫玉,但摸著是溫的,還帶點跳動感,跟活物似的。老頭兒一開始不敢接,後來架不住錢多,就應了。”
“然後出事了。”
“然後出事了。”胡麻子點頭,語氣明顯虛了三分,“不過這話我也純屬聽說——我們的人沒敢進去,就在外頭蹲著。說是開爐那天夜裡,爐子裡自己冒紫光,越燒越亮,到最後整個鋪子照得連人影都找不著。等光散了,才有人壯著膽子進去瞄了一眼,說那老鐵匠還坐在爐子邊上,眼睛也還睜著,但整個人已經乾透了。皮貼著骨頭,一碰就掉渣,跟風乾了十幾年的老樹根一個德行,手指頭還保持著握錘的姿勢,掰都掰不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