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猶在掃視眾人,竟無一人再敢與之對視,哪怕柳乘風和鄭高韻二人也是如此。
見狀,慢慢的高傲之感在今猶在心中升起。
就在這時,一輛車隊也朝著這邊行駛而來,今猶在微眯雙眼看向遠方車隊,眾人才覺得渾身壓力散去。
岸邊的柳乘風虛手一扶,將昏迷中的程千里引到身邊,隨即與鄭高韻二人與其灌注靈氣,才讓其緩緩恢復了些氣力,不出片刻便也甦醒了。
“哎!程某無能,沒能為我儋州武道界,保住尊嚴!”
初心過來的程千里還是有些虛弱,說話卻是痛心疾首。
鄭柳二人齊齊嘆息一聲,道:“程兄別這麼說,你也是盡了全力,奈何這今猶在太強大了。”
“看來這一次,我儋州武道界擋不住蠻族的軍隊,恐怕不久之後,便要北上了。”
這時,看著不遠處行駛而來的車隊,柳乘風若有所思道:“不知這牧原能不能戰勝今猶在?”
“我看難啊。”
程千里苦澀一笑,搖搖頭,道:“這南蠻的靈氣實在太過霸道,而且今猶在的天資也實在有些妖孽。如今看來,恐怕劍聖也未必是他的對手......那牧原雖是戰勝了劍聖,最多不過武聖初期,很難成為今猶在的對手。”
這話說完,眾人已經明白了程千里的意思。
他是此次真正與今猶在交過手的人,比任何人都清楚今猶在的實力,所以他的話眾人也是深信不疑。
若是如此,恐怕儋州武道界真是攔不住此人了!
一股兒深深的絕望,籠罩在眾人的內心,讓在場所有人,頓時只覺得壓抑,一時片刻也說不出話來。
車子很快行駛到了江岸邊,眾人雖是避讓,但仍然是目不轉睛。
他們都想看看,這牧先生,到底何許人也。
陳老爺子率先從車上下來,親自給牧原開了車門,迎接後者下車。
但眾人看到那如劍一般的身影時,反而眯起了眼睛。
“他就是牧原?如此年輕?”
“那些超級強者,動輒都是修煉數十年的存在,這個年輕人年紀尚淺,怎敢直接挑戰今猶在?”
柳乘風也微眯雙眼,有些不確通道:“真的是他打敗了劍聖嗎?”
“訊息應該沒錯啊......”
鄭高韻皺眉道:“你看陳老頭對他如此恭敬,怕也有些實力,但如果說他有戰勝今猶在的實力,我真是難以想象。”
“此戰無懸念了......”
見狀,程千里嘆了一口氣道:“恐怕今日之後,這今猶在真要入主我儋州了......”
眾人見牧原如此年輕,皆是不相信此前的傳言。
就連今猶在也皺起眉頭:“你就是牧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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