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給我閉嘴。”
白婉玉冷眼一掃,眾人皆閉了嘴。
白家向來是女人當家,這白婉玉更是白家的中流砥柱,如今白氏集團更是靠著她的掌控,才有如今數十億的市值。
她在徐州的地位更是非同小可。
見眾人不再說話,白婉玉將手串遞給老夫人笑道:“奶奶,這是小信親自為您挑選的手串,也是別出心裁。”
見白婉玉說話,白老夫人臉色也緩和了一些,但對此還是絲毫不感興趣:“知道了。”
老夫人身旁的年輕人,立即上前接過手串:“我來替奶奶拿吧!”
年輕人接過手串,隨手扔到後面的禮物堆裡,彷彿把一個垃圾丟進去一樣。
事實上,整個白家,除了白婉玉把公孫信當個寶,其餘眾人都覺得他是個垃圾。
見狀,白婉玉也是惱火了幾分,想著今日是奶奶的壽宴,壓制了惱火,來到公孫信身邊,安慰道:“你也用心了,別在意這些。”
公孫信看了白婉玉一眼,寵溺一笑。
有妻如此,夫復何求?
他如今早就淡泊名利,遠離江湖,只求平靜安寧生活,白婉玉待他如此,公孫信確實沒有遺憾。
公孫信看著白婉玉笑道:“心意到了便可,那木手串也不是尋常物,老夫人若是認出,自然會喜歡的。”
白婉玉道了一聲謝。
在白婉玉眼裡,公孫信絕不是廢物,那金絲楠木的手串別人看得出,她自然能懂。
而且她雖是女強人,將公司治理的井井有條,這其中不乏公孫信的功勞。
很多時候,連她都做不到的事情,公孫信卻能巧妙化解公司危機,轉為奇蹟。
白婉玉能在白家,在徐州有如此地位,事實上,這幕後更多的則是公孫信的出謀劃策。
不過,若不是公孫信不願意,白婉玉早就將這些事實告訴了眾人——白家能有今天,全都是公孫信的功勞!
公孫信宛然一笑,握著白婉玉的手道:“老夫老妻了,謝什麼?”
懷裡的孩子也是發出咯咯笑聲,銀鈴一般。
就在這個時候,老夫人卻突然開口道:“正好乘著今日各位都在,老身也有一件事要說。”
“是這樣的,大家也都知道,白婉玉是我白家長女,這些年呢,公司一直是白婉玉掌管,也算是呈現一幅欣欣向榮的姿態!不過我白家,向來是女兒主家,男人經商,白婉玉是長女,總有一天要回來執掌白家,所以我將讓白沉舟擔任白世集團的董事......婉玉啊,這麼多年辛苦你了,你也該歇一歇了。”
老太太身旁,那個剛剛接過禮物的白沉舟嘴角微微上揚。
白婉玉則是眉頭微皺,明顯不悅道:“奶奶,你這什麼意思,我做錯了什麼?”
她如今在徐州地位超然,自然有有白老太太叫板的資格。
老太太臉色淡漠道:“沒有什麼意思,我們白家,那公司終究是男人才會去弄的東西!你已經嫁人了,這些事用不著你來管了,我終究有去的一天,將來你還要幫襯著你娘打理白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