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無良脖子上的血再次滲透了紗布。
他不知道,我隨身帶的匕首上,抹了特殊的藥粉。
普通的金瘡藥只能短暫止血。
用時間長了就會失效,傷口反而更難癒合。
他大概也覺察到傷口不對勁,很想得到萬愈膠。
“好。我這就回去取錢。”
蘇無良轉身離開。
去的方向卻不是將軍府。
而是孟嫵回京後住著的客棧。
孟嫵沒有親人,在京城也沒有家。
嫁去將軍府之前,都住在客棧裡。
我讓人搬來了一把椅子,就坐在門口等著。
管家福伯走出來,在我耳邊小聲提醒。
“小姐,舅老爺上次送來的萬愈膠,就剩最後一瓶,已經給小公子用了。”
我笑了笑。
“我知道。”
福伯詫異了一瞬。
但他很快就明白,我只想要錢,壓根沒想給蘇無良萬愈膠。
蘇無良很快回來,跑得氣喘吁吁,脖子上的紗布滲得更紅了一些。
他將手裡的一沓銀票遞給我。
“錢拿來了,藥呢?”
我起身接過銀票,確定金額沒問題,直接塞進了衣袖裡。
蘇無良見我沒了下文,表情緊張起來。
“你說過,我還錢,你就把萬愈膠給我!萬愈膠呢?”
我挑眉。
“萬愈膠早就用完了,我這就回去寫信讓舅舅再送來,大概需要半個月吧。”
蘇無良臉色一變。
“你耍我!我脖子上的傷要是成親之日好不了,對你有什麼好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