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經驗在，周瑤不到一個月就完全掌握了新的連珠火球術，但是這個法術太過消耗靈力和神識，最多釋放三次靈力和神識就幾乎耗盡。
實際上她應該只有一次出手的機會，遇到她釋放這個法術的情況肯定比較危機，很難留下充足的靈力讓她繼續釋放法術。
而有選擇的情況下她肯定不能將氣海中的靈力完全耗盡，不僅僅是靈力耗盡後會讓氣海疼痛難忍，次數多了會損傷氣海根基，還要留下繼續行動的能力。
所以這個新的連珠火球術只能作為壓箱底的存在。
再次從藏書樓出來，周瑤遠遠就看到授課殿的廣場上有弟子聚集，想起之前周師姐給她推薦過小相山的劍法指導。
之前她因為靈石不足一直沒考慮，今天既然碰到了，倒是起了興趣，想看看他們是怎麼指點其他弟子的劍法。
在授課殿的大廳前，一群弟子聚在一起，中間圍出的空地上有一名弟子在演練劍法。
周瑤安靜地融入圍觀弟子中，認真觀看起來。雖然她基本已經放棄劍法，但也曾踏踏實實地練過幾年，基本的眼界還是有的。
場中弟子的劍法十分穩健凌厲，舉手投足間的氣勢比周瑤之前要厲害的多，能看出下了大功夫。
哪怕之前的幾次動手都讓她感覺劍法並無實際意義，但仔細想想，或許並非如此。
這劍法在宗門中傳承數千年，若當真無用，應該早就失傳了，修真之人可不會在乎無用之物。既然能被代代傳到如今，必然有其特殊之處，只是她還沒明白關竅所在。
看著場中弟子韻味十足的劍法，或許她早就已經偏離了劍修的道路。
作為劍修，手中長劍就是意志所在，劍法是引導其掌控長劍、參悟劍意的工具，參悟劍道真意才是他們畢生的追求。
而對她來說，手中法器是劍也好，刀也罷，都只是一把工具，只要能達到目的，無所謂用什麼法器。所以在她眼中劍或刀都不重要，劍法自然也不存在什麼意義，相比起劍修她現在更偏向法修。
周瑤無所謂自己是劍修還是法修，這些都不過是提升自己的道路，而且她現在也沒有選擇的餘地，無論選擇哪一條，最終還是要看個人修為。
更何況以他們現在的修為，能在煉氣期就有一絲劍意感悟的無不是絕世出的天才。
但天才總歸是少數，大部分弟子要想有所得，就不得不將大部分時間放在練習劍法、參悟劍意上，加上修煉佔據的時間，也就沒有多少精力能放在法術和修真百藝上，這反而導致他們日後生活比較拮据，繼而影響到修煉。
除非能夠從眾多劍修弟子中脫穎而出，獲得宗門重視，他們才能繼續心無旁騖地參悟劍意，否則在場這些劍修弟子恐怕不少都不得不轉為法修或想辦法兼顧修真百藝。
不過劍修雖然艱難，但若有一日能參透劍意、練成劍法，其披荊斬棘、一往無前的劍勢，也幾乎是同階之內無人可擋。只可惜參悟劍法真意並非容易的事，宗門中數千上萬的弟子中，最終能夠參悟劍法真意、留下名號的人只會是寥寥數人，大部分弟子終究是歸於平凡，寂寂無名地度過一生。
此時場中演練劍法的弟子換了一人，新上來的弟子劍法又是另一種風格，起手輕盈飄逸，劍勢如流水綿綿不絕。
明明是同一套劍法，在不同的人手裡卻能表現出不同的風格。這個弟子的劍法雖然看上去不如上一個弟子劍法凌厲，但顯然自有感悟，真要論起來，這個弟子的劍法前程反倒比上一個弟子更好。
想到宗門中闖下赫赫威名的幾位劍修大佬，周瑤看向場中弟子的眼神都變了，若他日後能參悟一絲半點的劍法真意，倒是前途無量。
不過很快她就收回視線，僅僅是自有感悟還不夠，要參悟劍法真意，還需要極高的悟性。
就如剛開始修行時教習所說，靈根可察，慧根難測。看上去聰明的人不一定能悟透劍法，看著愚笨之人卻也能有所得，誰又能說得準呢？更何況，小時了了，大未必佳，有一時慧根，不代表有一世慧根，幼時聰慧的弟子長歪的例子也不是沒有。
現實中，有慧根的弟子比靈根優異的弟子更加稀少。天靈根弟子每隔十年都能找到幾十個，可這其中又有多少弟子能被稱一句有慧根呢？其中說不定還有看走眼的。
靈根不足能用天材地寶彌補，能用靈石丹藥堆砌，慧根不足又當如何？偏偏要參悟高深的劍法，只能看慧根，慧根不足的弟子就算靈根優異也無法修煉圓滿，也正因此一些厲害的劍法才漸漸失傳。
小說話本中如大白菜一般頻繁出現的頓悟，哪怕一生只出現過一次，就足夠引起宗門的重視。能夠頓悟的弟子，也就意味著足夠高的悟性和心性，好生培養定然前途無量。
場中弟子演練結束後，大廳方向傳來打招呼的聲音，周瑤抬頭看去，只見周師姐正在和人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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