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衡神色從容地接受眾人對他的祝賀,接著就宣佈要退出秋毫小會,他過幾日就要進入內門,日後很少再到外門來。
只是這秋毫小會本就是他組織起來的,一直都是他在負責聯絡眾人。向衡原本想讓陳瑾接手,但是陳瑾和沈秋容都沒有這份心思,今日直接自稱有事沒過來。
其他幾人也都不想因此耽誤自己的修煉,到最後也沒能定下接管秋毫小會的人,雖然沒有明說,但這基本就意味著秋毫小會要解散了。
之後向衡分享他被卜伯巖師叔帶到凌劍峰考核的事情,這位卜伯巖師叔在這次比試中負責監管考核,同時也負責選拔表現優異的劍修。
這次被帶去凌劍峰考核的弟子一共有二十多人,而最後留下的只有五六人。
聽完向衡的分享,周瑤最好奇一個問題:“凌劍鋒考核錄取的標準是什麼?”向衡如今修為氣息還在煉氣五層,他能被錄取肯定不是依靠修為,最有可能的是參悟劍法的悟性。
向衡搖搖頭,“我也不是很清楚,考核時好像並無確定的標準,以我的劍法在所有弟子中並不算最厲害的,但是那些弟子也只有一兩個被選中。”
周瑤若有所思,劍法是否厲害要看多方面的因素,不一定就是悟性最好。
聊完後,眾人就沒了話說,沒多久就開始陸續離開。周瑤留在後面,與鄭磊、孟詹宜相互留下弟子令牌印記,與孟詹宜剛好同路一起離開。
周瑤回想著自己這小半年與向衡來往的過程,“孟道友覺得此事如何?”
孟詹宜毫不意外,“那要看周道友指的是什麼?”
周瑤沉住氣,“怎麼說?”
“周道友若是想問向道友進入凌劍峰之事,那自然是可喜可賀,若是想問秋毫小會,”孟詹宜站住腳步,“我們不過都是墊腳石罷了。”
周瑤沒有反駁,“孟道友可曾聽說過那位卜伯巖師叔?”
“略有了解。”
這位卜伯巖師叔在外門的風評很好,因為他很喜歡提拔弟子,不過他忙於修煉,精力有限,除非在比試中表現極為亮眼,一般都會先從外門名氣大的劍修弟子中挑選。
聽到這,周瑤就明白其中的關鍵,向衡估計從哪裡得知這位卜師叔會來監考的訊息,專門花費精力組建秋毫小會進行造勢,在比試開始前傳出名聲,並想辦法傳到築基師叔耳中。
哪怕他最後不能進入前五十名,只要他的表現能獲得卜師叔的青眼,也有機會進入凌劍峰。
不過周瑤有一點不明白,“既然你知道此事,為何不提前準備?”就像向衡做的這樣。
孟詹宜的笑容略帶點苦澀,“我也是在比試結束後才知道此事。”
周瑤啞然,築基師叔基本都在內門,而內門千名築基中,要想提前知道監管比試的築基師叔是哪位、什麼性子並不容易,等到比試開始再來謀劃就晚了。
向衡能夠提前知道此事是他的本事,他想在外門揚名也並非錯事,只是,周瑤想到向衡有意結交他們,從一開始就打著拿他們當墊腳石的打算,心裡就有些複雜。
想到這,陳瑾今天沒來也就不奇怪了,畢竟向衡的名聲最開始是踩著他起來的。誰都不是傻子,就算一開始不明白,現在也能反應過來了,換做是她也很難毫不介意地前來祝賀。
但是想到自己也被人在背後利用了一把,就算這段時間在秋毫小會受益良多,也沒受到損失,但還是感覺有些不舒服。但不管她有什麼想法都沒有意義,等向衡進入內門,在她築基之前兩人基本都不會再見面了。
周瑤和孟詹宜心照不宣地轉換話題,聊起其他話題。前方就是路口,兩人約好日後有機會好好切磋,就各自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