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瑤全心戒備了幾天,但一切都風平浪靜。
她不由得有些放鬆警惕,就在她如慣常一樣趁著夜深山頂無人前去收靈石時,突然發覺上面竟然還有一個人。
周瑤頓時停住腳步,以為這是一位特立獨行的師兄喜歡欣賞夜景,當即拱手行禮道歉,轉身就要返回洞府。
身後卻突然有了亮光,“周道友莫急,若是不忙,不妨過來聊聊。”
周瑤慢慢轉過身去,桌子上的夜明珠照亮小半個山頂,一位模樣看著不足三十的師兄正坐在桌子後面看著她,旁邊就是裝靈石的巷子,手中正把玩著兩塊靈石。
雖然這位師兄身上的氣息不顯,但應該在煉氣後期。對方知道她的姓名明顯是有備而來,周瑤謹慎地保持著距離,“周瑤見過師兄,請問師兄如何稱呼?”
這位師兄淡淡地道:“我姓陳,陳青松。”隨後上下打量她一眼,“你好像很怕我?”
“不敢。”周瑤不知他的目的,不敢多說話。
陳青松無聊地扔下手中的靈石,“無趣。”說完轉頭看向旁邊,語氣肯定地道,“你這裡最近很熱鬧。”
一聽這話,周瑤心中一沉,他這是盯上自己這處洞府了?
這段時間她能算出來這裡能賺至少三四百靈石,其他人觀察幾天也能估出一個數字來。最重要的是這筆靈石拿得安穩,既不用外出與妖獸廝殺,也不用耗費太多精力,只要守著洞府就能拿到。
這筆靈石對於普通的外門弟子來說不是一個小數目,但至於引得煉氣後期的修士親自過來找她談嗎?這處洞府還能保得住嗎?
周瑤的心直直往下沉,但她沒有露出來,而是挺直身子道:“師兄過獎了,我這不過都是小打小鬧,哪裡能入師兄的眼。”
“入不入眼你說了不算。”陳青松閒散地道,“這處洞府我看中了,給你一天時間收拾,明天把這裡完整地交給我。”
雖然已經有所猜測,但聽到他這麼直白地說出這句話後,周瑤還是感覺不可思議地睜大眼睛,隨即一股怒火湧上心頭。
欺人太甚!
這世界上哪裡有這樣直接上門把主人從自家洞府趕出去的道理?而且陳青松的樣子明顯沒把這事放在心上,淡定地就像是他一時興起看中這裡,周瑤就會把地方讓出來。
更何況在修真界中,搶奪洞府是一件極其嚴重的事情,對某些感情淡漠的傢伙來說,可能比殺人父母還要嚴重。
洞府不僅僅只是一處修煉場地,更是修士的安身之所,重要的靈植、尚未煉製完成的丹藥和法器、花費精力構建的陣法、保命的手段等等,可以說很多修士的身家性命都在洞府中。
就算周瑤還未來得及往洞府中放置重要的東西,但也在這裡花了不少心思。
周瑤再好的脾氣也壓不住怒火,但是對面煉氣後期的修為讓她只能強行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她握著拳頭,一字一句地道:“陳道友,強搶他人洞府可是宗門明令禁止的。”
誰知陳青松無所謂地掃了她一眼,對她的話毫無反應,反而在輕哼一聲後準備起身離開,“明日此時,我會來接收洞府,你若是識相就趕快搬走。”
看到他毫不在意的眼神,周瑤瞬間像是被人潑了一盆涼水,他是真的不將此事放在心上,這人是什麼身份?為什麼敢這麼囂張,明目張膽地搶其他弟子的洞府?
一時間各種猜測在心中翻滾,周瑤不由得有些慫了。宗門中雖然不允許弟子相互殘殺,但規矩是規矩,如果這人真的背景深厚,像她這樣無依無靠的弟子,真要出了事連個幫忙出頭的人都沒有,很可能就不了了之。
但是要她直接讓步把洞府雙手奉上也不可行,雖然她這些年過得很平淡,但不代表整個外門就都很平和。
如果這件事情傳出去讓人覺得自己軟弱可欺,連洞府被人搶走都不敢有絲毫反抗,那她日後很容易就會陷入人人看輕的境地,到時候可就不止是一個洞府的事情了。
周瑤不由得遲疑了一下,眼看陳青松即將離開,她咬咬牙,還是上前一步道:“師兄打算出多少靈石來買下這處洞府?”
如果陳青松願意做這筆交易,哪怕價格低一點她都能接受,日後傳出去也不過是她年紀小不識貨,把這麼個好地方低價賣出去了,而不是她被人欺到頭上都只能任人揉捏,不敢還手。
”?裡這下買石靈花我要你“,味玩分幾著帶神眼,著看轉,步腳下停松青陳,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