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影尊主殘魂狂笑起來,聲音震得魔柱劇烈晃動,柱身之中魔氣驟然暴漲,一隻巨大無比的魔手從地底裂縫之中緩緩探出,五指如山,覆蓋方圓數里,帶著破滅一切的恐怖氣息,朝著凌辰狠狠抓來。這一擊,遠比黑巖宗主最強一擊還要恐怖數倍,空間都被這隻魔手抓得扭曲碎裂,露出一道道漆黑的空間裂縫,狂暴的空間亂流四溢,所過之處,山石消融,大地化為虛無。
僅僅是餘波,便讓遠處的老鬼與青雲閣閣主臉色慘白,不得不全力防禦,才勉強不被波及。
凌辰不敢有絲毫大意,手中崩裂戰刀緊緊握住,血影刀訣運轉至極限,周身經脈之中,真氣如同奔騰江河,瘋狂沖刷,刀意節節攀升。
金紅色刀芒再度暴漲,龍脈之氣與刀意完美交融,化作一道數十丈長的刀虹。他縱身躍起,衣袂飄飄,周身靈光環繞,迎著那隻遮天蔽日的魔手,悍然劈出一刀。
刀芒與魔手轟然相撞。
轟隆——!!!
這一次,驚天動地的巨響響徹整個萬寶界,震耳欲聾,氣浪如同海嘯般席捲四方,周遭數百里內的山巒直接被夷為平地,大地被犁出一道道深不見底的溝壑。凌辰身形被巨力震得連連後退,腳下虛空不斷碎裂,虎口微微發麻,一股腥甜湧上喉嚨,被他強行壓下。
而那隻巨大的魔手,也被刀芒劈出一道深可見骨的裂痕,漆黑魔氣不斷從裂痕處消散,一時之間難以再次凝聚。
一擊交鋒過後,凌辰心中已然有了清晰判斷。
鬼影尊主雖為上古魔神,威能滔天,可畢竟只是殘魂一縷,又尚未完全降世,身軀未曾凝聚,實力並未恢復巔峰,尚且還能一戰。可若是再拖延下去,待其徹底凝聚身軀,吸收完獻祭大陣的所有養料,實力必將暴漲,到那時,就算他傾盡所有,也絕無勝算。
“必須在他完全成型之前,將其斬殺,破掉這獻祭大陣!”
凌辰深吸一口氣,眼神愈發堅定,不再保留任何實力。
他左手緩緩按在胸口,引動體內流淌的凌家守脈血脈,口中低喝一聲,聲音帶著血脈傳承的威嚴:“凌家龍脈,聽我號令!”
話音落下,懷中的玄鐵神晶驟然爆發出耀眼的金色光芒,金光直衝雲霄,驅散周遭大片魔氣。一道精純至極、無比厚重的龍脈之氣從神晶之中衝出,順著凌辰的經脈湧入體內,如同金色洪流,滋養著他的四肢百骸,修復著先前交戰留下的細微傷勢。
與此同時,萬寶界地底深處,潛藏萬古的天地龍脈彷彿受到血脈召喚,開始劇烈翻騰起來,一道道金色龍氣破土而出,如同金色長龍,環繞在凌辰周身,與他體內的血脈之力遙相呼應。金紅交織的氣息愈發強盛,凌辰周身的威壓節節攀升,竟隱隱有突破當前境界、踏入大宗師之境的跡象。
而他手中那柄崩裂的戰刀,在龍脈之氣的持續滋養下,刀身之上的細密裂痕竟開始緩緩癒合,金色龍紋與血色刀影在刀身交織纏繞,散發出前所未有的威嚴與鋒芒,比起完整之時,更添幾分神聖霸道之氣。
鬼影尊主殘魂感受到這股純正的龍脈之力,那雙猩紅魔眼之中終於閃過一絲忌憚與惱怒。上古時期,凌家守脈人便以龍脈之力鎮守邪魔,是魔神一脈的天生剋星,沒想到萬古之後,還能遇到這等麻煩的存在。
“凌家守脈人?龍脈之力?沒想到萬古歲月流轉,這世間還有你們這等礙眼的存在……不過,僅憑這點力量,還不足以阻攔本座!”
鬼影尊主怒吼一聲,魔柱之中湧出更多魔氣,地底深處的黑影不斷凝聚,身軀愈發清晰,一股比先前更強的魔威擴散開來,整個萬寶界的大地都在劇烈顫抖,彷彿隨時都會崩塌。
凌辰沒有理會對方的叫囂,周身龍氣纏繞,刀意沖天,整個人如同下凡刀神,威嚴不可侵犯。
他自幼修行血影刀訣,北境稱皇,歷經無數生死之戰,手中之刀,斬過強敵,鎮過宵小,護過親友,守過疆土。而今日,他要以凌家千年守脈之意志,借天地龍脈之神力,斬這上古邪魔,護這世間蒼生,護懷中那一縷即將消散的蕭玥殘魂。
刀在手中,意存心中。
一刀,可鎮山河。
一刀,可斬神魔。
凌辰目光堅定如鐵,緩緩舉起手中癒合大半的戰刀,刀鋒直指通天魔柱,體內所有真氣、刀意、血脈之力與龍脈之氣,盡數灌注於刀鋒之上。金紅色刀光沖天而起,貫穿黑暗天穹,與地底湧出的魔氣形成鮮明對比。
天地間,彷彿只剩下這一道璀璨刀芒,與那無盡黑暗對峙。
老鬼與青雲閣閣主見狀,皆是屏住呼吸,眼中滿是期待與緊張。他們知道,這一刀,將決定萬寶界的命運,決定天下蒼生的生死,也決定著凌辰與蕭玥的未來。
凌辰手腕微動,刀鋒緩緩落下。
。刀一強至了出劈,柱魔天通的魂殘神魔古上著載承那著朝,念執與量力的有所生此他了聚凝卻,勢氣的地天驚有沒,刀一這
。聲無籟萬,靜寂地天,間瞬的下落芒刀
!此於殺斬底徹,魔邪古萬這將要,柱魔向斬,暗黑開破,之紅金道那有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