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她還在學校備課,結果接到秦若的電話,說在酒吧看到時柒一個人喝酒,讓她趕快過去。
秦若也表示絕絕子,時柒就是這樣,有什麼事不喜歡說,自己悶在心裡,不一直追問她是不會說的。
這次避開她們倆,要不是自己這次帶小弟弟來玩,也不知道這位祖宗今晚獨自買醉。
時柒自嘲笑笑:“所有人都羨慕我,我以前是時家大小姐,現在是顧夫人,有一個愛我如命的丈夫。”
時柒低下頭,看著酒杯裡黃色液體,在燈光下泛出金邊。
“還有一個聰明可愛的兒子。”
“可是我大概所有的好運都用在了十八歲之前,往後的日子,我並沒有很快樂。”
“我嫁給了我不愛的人,我愛的,呵,欺騙我。就連我的兒子,對,我快要忘記,我還有一個身份,”
時柒哽咽,秦若安撫的拍了拍時柒的背,眼底也有些泛紅。
時柒這些年怎麼樣,她當然看的一清二楚。
“我還有一個身份,我是一位母親,我..我是個失敗的母親。” 時柒說完,一口氣將酒杯裡的酒悶掉。
眼眶裡的水還是不受控制流下來,在桌面砸出一個小水花。
此話一齣,季清棠和秦若基本就知道大概事情了。
季清棠嘆了一口氣:“暮暮,確實很讓人心疼,小孩子最需要母親的陪伴了,他心思又敏感脆弱,你要不過幾天帶他到我這看看?”
季清棠之前就勸過時柒,讓她不要對暮暮這麼不管不顧,季清棠是兒童心理學教授,這方面確實瞭解充足。
奈何當時時柒不聽人勸,只剩下被顧寒深耍手段的氣惱,哪裡會聽她的話呢。
時柒垂下眼簾,低聲拒絕:“暮暮和別的孩子不一樣,他不會接受心理輔導的,我想..要不我們先做一個測試,過幾天你來我家,假裝隨意一些,不要被他發現,怎麼樣?”
季清棠想了想,點點頭,,這個方法可以。
等顧寒深趕到的時候,時柒已經喝醉睡著了,時柒醒著的時候,不讓她們給顧寒深打電話,直到她睡著了才敢通知顧總來接人。
顧寒深沉著臉把外套披在時柒身上,遮住那誘人的風光,一手把時柒抱起,還是對季清棠和秦若說了聲謝謝。
兩人連忙擺擺手,笑話,顧氏總裁的道謝,她們怎麼敢接受?
陳特助順便拿走時柒的包,連忙跟上自家老闆。
陳特助看著後座的顧總,大氣不敢出一聲。
今晚顧寒深臨時有一個無法推掉的應酬,他打電話給時柒想說今晚可能會回來的晚一些,可是卻是無法接通,發簡訊微信也不回。
剛要找秦若,她的電話就打來了。
顧寒深連忙從酒局趕過來,看到的確實這人喝的酩酊大醉的模樣。
除了生氣,還有悵然,她總是這樣,自己說過的話,轉頭就能忘掉。
你明明答應過我,十點之前回家,不喝酒,在家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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