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說出口,就被上完廁所的小女生揪住耳朵,“紀南,誰讓你坐到我位置上的?起來!”
紀南撇撇嘴,趕緊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被紀南激勵到了的小糰子也不再胡思亂想,剩下的半天都有好好聽課,然後等著放學媽媽來接他回家。
本來以為還要在校門口等一會媽媽才要到,沒想到媽媽已經在校門口等著他了。
班主任將小糰子的手遞給時柒,“暮暮媽媽再見。”
“老師再見。”
時柒在家裡沒有什麼事情,但是也只是第一天送了暮暮上學,後面只接不送,暮暮對此也沒有意見。
很快就到了週六,是顧寒深的父親顧懷遠的六十歲壽辰。
顧懷遠風流一生,顧寒深剛被接回顧家的時候,顧懷遠就出了車禍。
顧懷遠昏迷不醒的躺在重症監護室裡,顧氏集團股票大跌。
剛回來的毛頭小子,最適合推到那個位置上做一個傀儡。
可誰知,顧寒深偏偏不是一個讓人掌控的人。
各種議論聲四面八方的傳來,為了將他逐出顧家,故意散播顧寒深是個剋星的訊息,剛回來親爹就出了車禍。
顧懷遠後來醒過來的時候,聽到有人這樣說,也沒有多說什麼,皺了皺眉頭,他不止顧寒深這一個兒子,他還有好幾個同樣的私生子。
只不過都不成器。
對於這個剛接回家的兒子,他本來是有些愧疚和歉意的。
他在重症監護室昏迷了半年,這半年顧寒深已經穩穩的坐上了顧氏集團掌權人的位置。
他是比較欣賞顧寒深的能力,但同時也不太贊同他的一些做法。
顧懷遠手裡的權力也被分散,集團血洗,全部換成了顧寒深自己的人。
其實顧寒深是最像他的一個兒子,眼光毒辣,殺伐果斷,不像其他人,只知道吃喝玩樂。
但是這樣的一個人,你掌控不住,並且觸犯到了自己的利益。
本來就沒有父子感情的兩人矛盾越來越多,直到顧寒深提出要資助時家,並且娶時家的小女兒為妻。
矛盾上升到爆發點。
顧懷遠不同意這樣做,時家出事在圈子裡都傳開,他不可能不收到訊息,
顧寒深想要做的事情,無論怎樣都會完成。
所以當顧懷遠得知顧寒深已經將公司資金轉到時家賬戶時,差點再進一次重症監護室。
顧寒深手裡所持的股份越來越多,他漸漸被架空,出了車禍以後身子也不好,索性就直接在家養老。
他不去管這些事情,顧寒深再怎麼樣也是他的兒子,他是他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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