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星野沉默了兩秒,他其實很不敢相信,因為他一直覺得他的好兄弟是單相思,時柒那個人一直心心念念著白月光。
這麼多年,顧寒深做了這麼多,時柒都沒有正眼瞧過他。
現在兩個人的感情忽然升溫。
其實在陸星野的心裡,也只不過以為是時柒的一時興起,或者可憐顧寒深。
“你們要舉辦婚禮嗎?”陸星野問。
顧寒深點點頭,“嗯,我已經在準備了,不過在此之前,我想先跟柒柒求婚。”
“該有的步驟,柒柒都要有。”
陸星野接受了現實,同時心底也是真的為顧寒深高興。
但是想到自己,他又高興不起來了,往後退了幾步,剛想坐下休息,就被顧寒深的一陣眼風恐嚇住了。
“怎麼...了?”陸星野嚥了下口水。
怎麼忽然用這麼可怕的眼神看著他?
顧寒深涼颼颼的說,“去那邊坐著。”
陸星野看了下身後的小沙發,粉粉嫩嫩的。
瞬間明白了,這肯定是時柒專屬了。
得,他還是老老實實去坐那邊吧。
陸星野抓了抓頭髮煩躁的說,“你說,季清棠真的不要我了嗎?”
顧寒深看了他一眼,不出聲。
陸星野也沒覺得顧寒深會說什麼,他只是需要一個發洩口,自顧自的說,“我真的沒對黎書做什麼,我只是幫幫她。”
“為什麼季清棠就是不信我呢。”
他伸手抓了抓,卻什麼都沒抓到。
顧寒深其實很能體會季清棠的感受,一個人在黑暗裡守護,只為了等那個人回來,那種日子,顧寒深過了好久。
他們總是在等待。
同時也在被傷害。
一顆心千瘡百孔,還是堅持著,甚至成為了一種執念。
說不失望肯定是假的,但是心裡就是在期盼著什麼。
只是他和季清棠的區別就在於,他等到了,而她放手了。
熱水會慢慢降溫,更何況是人心。
但是陸星野是他的兄弟,季清棠是時柒的姐妹,他不好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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