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煉氣二重的修士，買得起麼？”
他抬頭瞟了一眼許墨，嗓音粗糙低沉，語氣不善。
想來也是，許墨將自己的一身修為都壓制在了煉氣二重。
而攤販所售賣的術法，卻能一直煉至煉氣圓滿。
顯然，並不是尋常煉氣二重修士買的起的。
攤販出言質疑，也是正常的。
“這就無需道友擔心了，你儘管出價便是，我是誠心要的。”
在斗笠和黑夜的掩蓋下，看不清許墨的臉龐，但能從語氣之中聽出誠懇。
“流雲坊市上的同品階術法，價格大概在八十塊下品靈石左右。”
攤販沉思片刻，猶豫著道出了價格：
“我這本《玄鋒金甲術》，在同品階術法中都算是上乘，就八十塊下品靈石吧。”
見攤販略有猶豫，許墨便知道價格是往高了在開。
他直接狠狠砍了一刀。
“六十，我就拿走。”
攤販眼底兇光一閃，面色陰翳，沉著臉威脅道：
“呵呵，煉氣二重的螻蟻……砍價砍這麼狠，不怕走不出黑市嗎？”
許墨放出神識迅速地探查了一下，得知了眼前攤販的真實修為。
煉氣三重。
乾脆……釣一波魚？
此想法一齣，許墨的便有些意動。
他並未急著回攤販的話，而是四下張望，又略微放出一絲神識。
確認了攤販沒有同夥。
“反正看這攤販不經意間露出的幾絲兇光，和言語中的威脅之意。
大機率是個劫修，殺起來也沒有負擔。”
許墨在內心做出了決定，微微一笑，裝出一副不耐煩的樣子，拔高聲音：
“道友，你到底還賣不賣？怎麼還管起我來了？
六十五塊下品靈石，不行我就走了。”
聽聞此言，攤販臉上的橫肉微微抖動，眼底危光大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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