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箐這是藉著許墨威嚴,藉此機會來報復羅言的。
許墨也沒有去管,只是任由羅箐噼裡啪啦地痛批完羅言後,方才緩緩開口:
“好了,羅箐就此打住,對於同輩,還是同一個師門的,不必如此苛刻。”
羅箐見許墨都表態出言制止了,也就放過了羅言,將趁著停頓時想出來替許墨罵羅言的話都憋了回去。
隨後,許墨再度看向羅言,嚴厲的神情略有緩和。
“羅言,你可知錯?”
羅言見許墨給他一個認錯的機會,當即就順驢下坡,誠懇地認錯:
“許師,我知錯了……我一定儘快找出適合我研習的符籙,並且在日後都聽您的話。”
喲,不錯。
羅言不僅乖乖地認了錯,還主動給出瞭解決的方案。
甚至,還許下了承諾。
在這一點上,羅言還是比羅知夏要好上一些的。
至少,羅言沒有反駁他,而且還乖乖認錯了。
“行了,羅言我原諒你了,你要切記你剛剛說的話啊。”
“不要過了這一會,立馬就將這些話忘得一乾二淨。”
許墨的語氣之中,隱含著一絲威脅。
“我給你的期限和羅知夏的一樣,都是七日之後,我就會來驗收你們選擇的結果。”
“若是你和羅知夏,到了那個時候都沒有選擇出適合你們的符籙……那就只能由我來給你們定下了。”
為了讓羅言和羅知夏瞭解到,別人替他們選擇研習符籙的影響。
許墨不疾不徐,頓了頓才道出了其中的危害。
“若是一個制符學徒,在尚未入門成為一階下品符師時,由其他人幫著定下研習的符籙。
那麼,這個制符學徒選擇符籙的眼力便會遭到損害,對日後的制符一道有著極大的危害!”
“極有可能導致日後想要衝擊更高的水平時,出現選擇錯誤的情況。
選擇錯了研習的方向,進而使得無法更進一步。”
羅言和羅知夏,都仔細地聽著。
霎時,他們二人順著許墨的話語想了下去。
羅言和羅知夏細細一想,確實是這樣的,許師是真的沒有亂說。
“好了,我言盡於此……就看你們自己的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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