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墨精準地控制著激射出去的這道子午劍絲,再次在空中一轉向。
子午劍絲的速度遠遠快於那正在飛行逃遁的領頭煉氣五重的劫修。
在領頭的煉氣五重的劫修慶幸完後,便覺身後傳來陣陣寒意。
他的心中警鈴大作,先前在許墨激射出那道子午劍絲後就感受過一番的死亡之感再度湧了上來。
“不可能,絕對是不可能的。”
“一定……一定是我感覺錯了,這道劍絲的速度怎麼可能在這麼快的時間裡就追上來了!”
領頭的煉氣五重劫修,本能地認為子午劍絲的速度不可能這麼快。
覺得是自己感覺錯了。
但領頭的煉氣五重劫修,復又仔細感受了一番。
這才確認,子午劍絲已經追擊到了他的身後。
“顧不得這麼多了,逃是逃不掉了,現在只有兩個選擇了。”
“要麼一邊逃跑一邊求饒,興許那位劍修會心軟繞我一命,要麼轉過身子,去和那道劍絲硬鋼,或許有存活下來的可能。”
領頭的煉氣五重劫修,在心中如此想到。
但又經過了一番考慮之後,領頭的煉氣五重劫修知道自己去硬接下許墨的這道子午劍絲的話。
不是死,就是殘。
就算是硬接下來了,也失去了逃跑的機會。
只要許墨不放過這個領頭的煉氣五重劫修,也就是多一劍的事情。
要殺死領頭的煉氣五重劫修,簡直是輕而易舉。
此刻,領頭的煉氣五重劫修,已經在心中開始後悔了。
“踏馬的,就不應該半路飛上來攔截這兩個人的。
雖然我早就看見他們腳下的那柄頗為不凡的劍了,但卻沒想到那個英俊的男修竟然是領悟了劍氣的劍修。”
“聽聞劍修一般都是嗜殺的,但目前橫豎都是一死,沒有比這更好的辦法了。”
領頭的煉氣五重劫修,趁著許墨的子午劍絲尚且還有著一段的距離。
趕緊調動起一小部分的靈力,放大自己的聲音,向許墨求饒道:
“這位前輩,我錯了,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不小心冒犯了您。
您大人有大量,快收了神通,放過小的吧!”
“只要前輩放過我,我將這些年來殺人越貨奪來的所有東西都給您!”
儘管領頭的煉氣五重劫修,言辭再誠懇,態度再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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