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墨的眼神逐漸變得冰冷起來,他話鋒一轉,身上的凌厲之氣愈發濃郁起來,整個人仿若暴怒的獅子。
“但是,我是絕對不會製作出如此低劣的符籙的。
這張一階中品精品金光符,明顯就是有人刻意動了手腳的。”
話語剛落,許墨不顧肥胖修士的阻攔,一把將他手上的那張一階中品精品金光符給搶奪了過來。
“你幹什麼,要銷燬證據嗎?”
肥胖修士修為只有堪堪煉氣四重,自然是爭奪不過許墨。
他只得站在原地,望著被許墨搶奪到手的符籙無能狂怒,在語言上給許墨潑髒水。
“呵呵,許符師莫不是心虛了,才出此計策想要直接銷燬?”
許墨不疾不徐地回應道:
“我自然是不會銷燬你這所謂的證據,只是想讓在場的各位道友看清楚,莫要誤會了我。”
灰色符籙到手,許墨近距離觀察了一番,又輕輕摩挲著上面的裂隙。
須臾,許墨便知道是這麼一回事了。
“在場的諸位,請看這張符籙!”
許墨刻意將聲音放大,高高舉起這張有問題的一階中品精品金光符。
“這位道友稱他從我這裡購買的符籙是劣等品,而這張的一階中品精品金光符就是他的證據。”
“細觀這張符籙上的紋路,皆是被這一道裂痕給破壞了,成色也顯灰色,很明顯的是劣等品質。
但是,我等符師製作符籙時,都是以質地鬆軟的符筆繪製紋路的。
就算是一眾符筆中較為硬的狼毫筆,在繪製紋路的過程中也是不可能造成這麼大的裂隙的。”
許墨聲震屋瓦,字字如鐵。
隨後,許墨又以手指著這張一階中品精品符籙。
“至於這張符籙為何呈現出灰色,那是因為符籙在未曾使用之前,遭到了不至於直接毀壞的破壞時,失去效果。
自然就會呈現出灰色。”
“我相信在場的諸位道友平日裡不小心將未使用的符籙破壞時,是遇見過這樣的成色的。”
此言一齣,在店鋪內的一眾修士皆是回想著。
很快,他們就反應了過來,紛紛出聲。
“對啊,許符師說的沒錯,平常不小心將符籙破壞到了確實會使得符籙變成灰色。”
“沒錯,許符師所說的制符用的都是柔軟的符筆這一點確實是這麼回事的。
雖然我不懂制符一道,但最基本的常識是有的啊,正常用符筆繪製符籙是不可能造成符籙裂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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