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間符籙店鋪中的前來購買符籙的修士,都將自己要購買的符籙拿到許墨的身前,準備交靈石。
“不急,不急,一個個來。”
片刻後,許墨經過一番計算報出了價格,各位前來購買符籙的顧客也都交清了靈石。
出了許墨經營的這間符籙店鋪時,他們的嘴中還唸唸有詞:
“許符師是真的大方啊,他出去解決事情並沒有耽擱太長的時間,反而主動給我們打折。
真的是讓利於我們啊,下一次還來他的這間符籙店鋪中購買符籙。”
“對,我們不僅沒有任何的損失,反而還因此而獲利,甚至還白白地湊了一回熱鬧。”
許墨的一番絲滑小連招下來,讓一眾的前來購買符籙的修士甚感舒心。
直接又籠絡住了一批顧客。
一直在許墨經營的這間符籙店鋪對面的珍寶樓掌櫃,看見了這樣的一幕,眼神冰冷至極。
他百思不得其解。
由他親自僱傭派過去的修士栽贓不成也就算了,為何他告密之後,許墨不僅毫髮無損順利地回到了流雲坊市中的符籙店鋪。
還能夠將這些前去他的符籙店鋪中購買符籙的修士給安撫好。
“這究竟是為何?”
珍寶樓掌櫃此時已經被嫉妒衝昏了頭腦。
“憑什麼我苦心經營這麼多年的珍寶樓,還是個金字招牌,為何這個許墨僅僅是經營這間符籙店鋪幾個月就能夠有這樣的成就?”
忽然,珍寶樓掌櫃感受到一股刺人的目光,頓時不由背脊發寒。
只見,許墨遠遠地在他的那簡符籙店鋪的門口,死死地盯著珍寶樓掌櫃。
眼神冰寒懾人,眸中止不住地是殺意,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怎麼回事?那個許墨為什麼會站在他經營的那間符籙店鋪的門口這樣盯著我。
難道他已經從那個肥胖修士的口中撬出來什麼了?”
“果然啊,隨便從一個地方僱傭過來的修士就是不靠譜,這麼輕易就出賣了我。”
“不過,我也不懼怕許墨,我和他同為煉氣六重的修士,真的要打起來的話我未必會落敗。”
許墨是一個領悟了子午劍意的劍修,這件事情被許墨隱藏的很好。
也因此,許墨的真實實力是流雲坊市中並沒有很多人知道。
珍寶樓掌櫃這樣想,也不是自大。
他是真的不知道許墨和他之間實力的巨大差距。
“呵呵,這個珍寶樓掌櫃還真的是毫不懼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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