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口無憑,許符師什麼證據也沒有就直接在流雲坊市的大小店鋪關閉後,直接靜靜蹲守在此。
一直等到我將珍寶樓的客人都接待完畢,才現身將我攔截在此。”
“我看,不是我對你有所加害,反而是許符師你想要害我吧!”
珍寶樓掌櫃面對許墨的質問沒有顯露出半分慌張。
反而是一口咬定自己並沒做出許墨所說的那些事情。
甚至,珍寶樓掌櫃還惡人先告狀,反咬了許墨一口。
“我覺得許符師應該給我一個說法,你是為何要如此做?”
呵呵。
不愧是在流雲坊市最中心最黃金的地段開了珍寶樓這麼多年的狠人啊。
玩起這種汙衊栽贓,反咬一口的低劣手段,真是一套一套的。
珍寶樓掌櫃不僅咬死了對自己做出的低劣事情不認,讓許墨別空口無憑拿出證據來。
而且還直接到打一把,將他自己做出的低劣事情強加於許墨身上。
若是尋常人等,自然是抵擋不住珍寶樓掌櫃的這樣一番操作和說辭的。
加之,珍寶樓掌櫃的修為是煉氣六重,還在這個境界侵淫了多年,距離練氣後期只差了一線。
又有著諸多的法器傍身,實力強大,在整個流雲坊市這一帶就沒有多少修士是珍寶樓掌櫃的對手。
一般的修士都是不敢去招惹珍寶樓掌櫃的,哪敢像許墨這樣忤逆啊。
“哼,這這小子以為自己的修為上來了和我一樣是煉氣六重了,人就飄了。
還真以為是我的對手啊。”
“不說我有著這麼多年的經營珍寶樓的經驗,便是我和許墨這小子之間的實力差距也不是他能夠想象的。”
珍寶樓掌櫃看著站在他眼前的這個尚未動手的許墨,不由得在心裡冷哼一聲。
“我距離煉氣後期只差了一步之遙,還能夠同時操控兩件一階中品法器,實戰的經驗也不俗。
在平日裡只是因為要接待客人,不顯露山水罷了,真當我是好拿捏的啊?
真是平日裡給這個許墨的笑臉給多了。”
旋即,珍寶樓掌櫃又將目光放向了許墨縈繞在許墨周身的庚金寒鐵劍。
“說起來,許墨的這把一階中品法器庚金寒鐵劍,還是從我珍寶樓買走的。
當時還是我親自給許墨這小子推薦的,真是不知好歹還敢來找我討要說法。
今日我定要讓許墨知道煉氣六重之間亦是有差距的。”
給珍寶樓掌櫃一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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