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寶樓的掌櫃是已經被我殺死了的,下一步便是等到明天就將珍寶樓樓的夥計給好好地教訓一番。”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但有著足夠的實力,那必然是立即報仇來的痛快。
越快報仇便越好越暢快,也越爽。
但是現在流雲坊市已經關閉了,流雲坊市中的珍寶樓也是已經關閉了的。
許墨在之前不知情的情況下,看著珍寶樓的夥計們走的,只留下了珍寶樓掌櫃。
本來,許墨就不可能知道那些珍寶樓夥計要去哪,住處由在哪。
也不可能去一個個的追擊。
加之,許墨經過這樣的一番折騰,他又沒有追蹤的手段,當然是更加的無法在今日找到珍寶樓夥計了。
“沒事的,等一等也沒事,只要那些珍寶樓的夥計還要在明天去珍寶樓上班,總是能夠將他們全部都找到的。”
“等到明日,便是珍寶樓夥計的死期。”
珍寶樓夥計向陰鷙邪修老者透露許墨的資訊和行蹤的行為,完全就是把許墨往火坑裡推。
根本就絲毫沒有顧忌許墨的死活。
要是許墨的實力修為不夠強大,沒有將那個陰鷙邪修老者給鎮住的話。
許墨,怕是今日就要死亡,被那個陰鷙邪修老者給煉製成陰傀了。
因此,珍寶樓夥計這是變向的要殺死許墨。
許墨,睚眥必報,是不可能放過珍寶樓的這些夥計的。
有一個算一個,他都要一一的報復回來。
“呵呵,珍寶樓的夥計們啊,就給我好好的等著吧,享受享受今日最後的時光吧。
等到明日流雲坊市一開門,我就來收了你們。”
許墨暗暗在心中如此想到。
也就是許墨在心中想這些事情的時間,御獸羅家族地中的這間醫療室內的女醫師,已經把毒給羅泠月解開了。
羅泠月不再往外流出黑色血液了,轉而血液的顏色變得正常。
同時,在許墨一直外放著的神識之中,羅泠月的氣息有了明顯的好轉,增強了些許。
“很好,這個御獸羅家族地的醫療室內的女醫師還是很靠譜的,沒有騙我。
業務能力也強,這麼快就將羅泠月的毒給解開了,她的執行力也是不錯的。
不愧是御獸羅家從外面請來的一階中品醫師啊,還是有著真本事的,這一碗飯該她吃,御獸羅家的月俸也應該她拿。”
許墨望著正在認真繼續給羅泠月治療著的女醫師,不由得點了點頭,算是表達對醫師的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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