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他手上還銬著，為了方便他上車，警察把銬子銬在了身前。
那雙手銬箍住唐朵朵的脖子，像一把鎖，越掙越緊。
“都別動！”他吼：“退後！”
“開直播！”陳默盯著我，眼睛亮得嚇人：“你，把你手機拿出來，開直播！”
“你瘋了？”
“我沒瘋。”他舔了舔嘴唇：“我拍了一輩子別人的生活。”
“最後這一場，我要讓全世界看著，我的第七部作品，《被看見的她》。”
“求你了......”唐朵朵哭：“陳默，我跟你無冤無仇......”
“無冤無仇。”他重複這四個字，笑了。
“你每天在直播間裡，把人家的地址、門鎖、作息，一樣一樣往外送。你以為你在喂誰？”
“我沒有！我就是......就是跟大家分享......”
“分享。”他低下頭，聲音溫柔得像在哄人。
“你分享過多少根頭髮絲，你自己數得清嗎？”
“那天你第一次帶我們來她家，你把她的密碼試給全世界看，你問過她一句嗎？”
唐朵朵僵住了，眼淚成串往下掉。
“我就在鏡頭後面。”陳默說：“你喂的，是我。”
“我不是故意的......”她抖得幾乎站不住：“我不知道會這樣......”
“你當然不知道。”他笑：“你只知道，那晚的直播，漲了多少粉。”
“我錯了......”她哭得幾乎喘不上氣。
“我改......我以後再也不播了......你放了我......”
“你錯了？”陳默偏過頭，看著她的眼睛。
“小滿也錯了，她錯在太認真，非要去查那個號。”
唐朵朵猛地抬頭，臉上血色全無：“小滿......是你？”
陳默沒回答，只是笑。
他低下頭，貼著唐朵朵的耳朵，聲音像一條蛇：
“她臨死前，還求我別連累你。”
“她說朵朵什麼都不知道。你說，她到死都在護著你，你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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