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紅會門口是公共區域，你們圍在這裡已經影響正常辦公了。”
“有事可以走正規渠道反映，但絕不能在這兒擾亂公共秩序。”
趙麗芬的哭腔卡了一秒，但手機上的直播還亮著。
她反應極快，立馬把鏡頭轉向陳警官：“家人們看見了嗎？紅會不還錢，還喊警察來抓我！”
她表弟舉著喇叭幫腔：“維權犯法？老百姓討自己家的錢，也要挨抓？”
陳警官抬手擋開鏡頭：“維權不犯法。可你們堵門、拍路人、指名道姓辱罵別人、散播沒核實過的說法，這涉嫌違法。”
“先把直播關了，橫幅收了，到這邊把情況說清楚。”
趙麗芬非但不關，哭腔還更慘了：“我不活了！你們這是要逼死我啊！林晚吞了錢躲著不見人，就是想逼我去死！”
這句話一落地，陳主任的腿先軟了。
上一世，全場就是被這一句嚇住，然後把我推了出去。
這回，陳警官沒給她演下去的機會，立刻讓人疏散圍觀群眾，保衛處拉起警戒線，社群醫生也拎著急救箱趕了過來：“趙女士，您剛才說了自傷的話，按程式我們要確認您的安全，請配合。”
趙麗芬肉眼可見地慌了：“我隨口說的！你們別碰我！”
我從保衛室出來，沒有靠近她，遠遠地把材料遞給陳警官。
“群聊錄屏、財務退費說明、獻血政策檔案、昨晚的橫幅照片、今早的直播錄屏，全在這。”
趙麗芬一看見我，當場炸了，張牙舞爪就要撲過來。
“林晚！你個不要臉的還敢露面！把錢還我！”
民警一把將她攔住。
我沒跟她吵，只補了一句：“她剛才在直播裡公開了我的工作照和姓名，指控我貪汙。我要求對現場證據做固定。”
陳警官點頭：“已經全程錄影了。”
她帶來的親戚這才慌了神，舉手機的女人手忙腳亂想關直播。陳警官提醒道：“先別刪，後面要核實。”
拉扯的當口，趙麗芬挎包裡的一沓紙嘩啦散了一地。一張A4紙打著旋飄到陳警官腳邊。
他彎腰拾起來，掃了兩眼，眼神立刻變了。
那不是投訴材料，是一張直播提詞稿。
稿子上寫得清清楚楚。
第一行：“開場先哭，強調老公獻了血、自己是弱女子、紅會欺負人。”
第二行：“別跟她們扯十八塊八，咬死五千八不放。”
第三行：“逼林晚出來，拍她正臉，拍她躲，剪成心虛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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