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平想起昨晚在樹後聽到的那句「被榨乾了」,不禁暗自感嘆。
女人碰多了,可不一定是好事情。
李錚的目光掃過人群,開始安排今天的任務。緊接著,他看到了站在角落裡的程平,不禁眉頭微皺。
這傢伙居然還活著?黃同和王獻那兩個廢物是幹什麼吃的,這點小事都幹不好。
不過眼下還是正事要緊。
李錚從自己腰間掏出一個小巧布袋,在眾人面前揚了揚。
看到那隻布袋的瞬間,眾雜役的目光頓時變得火熱了起來。只因為李錚手中的小巧布袋是專用於發放月俸的儲物袋。
「今天是發放月俸的日子。還是老規矩,每人兩顆下品靈石,1顆培元丹,10斤靈米。排好隊,一個一個來領。」
雜役們沒有喊出聲,但肢體語言已經將他們內心的激動暴露了出來。
沒辦法,雜役院本就地處宗門外圍,靈氣稀薄,雜役們精進修為就只能靠著每個月這一點點資糧。
很快,便輪到程平了。
李錚看了他一眼,臉上的厭惡表情藏都不藏。從儲物袋中掏出一小袋靈米丟給程平。
「你一個陰陽靈根的廢物,還不知道能活到哪天,拿著靈石和丹藥都是浪費。正好我這兩天即將突破,這個月的靈石丹藥就先扣下了。」
程平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李錚。
雖然之前的靈石丹藥程平也沒用上過,但這是能拿到大庭廣眾下說的事情嗎?
況且自己手中的靈米也不夠十斤,撐死了有五斤。
「看什麼看。」李錚有些不耐煩地踢了程平一腳,「還不快拿著靈米滾開點。是不是靈米也不想要了?」
李錚話音未落,周圍雜役們便傳來了一陣鬨笑聲。
「程平,你這廢物我看吃點凡米得了,這靈米你吃了也消化不了,浪費。」
「就是,李老大好心給你靈米,你居然還不知足。這丹藥靈石是你把握得住的東西嗎。」
說話的兩人正是以往打劫程平的地痞班頭,一個叫吳宋,一個叫孫澱。
程平甚至懷疑這兩人早就跟李錚串通一氣。他們倆打劫底層雜役的靈石丹藥,再將大部分上繳給李錚,而自己分潤一點。
不然說不通為什麼兩人平常如此明目張膽還沒被懲處。
將三人醜惡的嘴臉牢牢記住後,程平拎著那半袋靈米回到了自己草廬。將其扔進米缸後,又去到煤場上工了。
自己現在不能露出紕漏,沒有紕漏就不會被人抓住把柄。有李錚這個雜役管事看自己不爽,這些狗腿子就會隨時找機會弄死自己。
若再被他們抓住自己的把柄,那這日子是徹底不用過了。
雜役院。
王獻故意排在最後一位領了月俸,見周圍人散得差不多了,他便一副諂媚模樣走到李錚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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