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川趕緊應聲去辦。
江慕言結束通話電話,緊盯著螢幕裡季承嶼那張猙獰的臉,目光逐漸陰狠。
當年知夏和他偷偷領證後,他很生氣地去找季承嶼算賬。
結果季承嶼一個勁示弱道歉,在他面前哭得撕心裂肺,自責自己無能是個殘廢,拖累了夏夏。
自責自己沒錢,不能給她們母女更好的生活。
還指天發誓,一定會一輩子對她們母女好。
他也是看在他一片誠心的份上,才花了一個多月收集證據,拿到了季承嶼那個私生子大哥勾結外人想要謀害老爺子的證據。
又設計讓季家老爺子親眼見證,他養在外面的女人和兒子是怎麼在背地裡謀劃要害他的。
後來還請動在京城從政的顧家大少出面,到老爺子病床前讓他知道季承嶼背後都是些什麼人。
如果敢繼續把財產給私生子,那季家就不存在了。
一番軟硬兼施、威逼利誘的連招,才終於讓他改變主意,把私生子趕出門。
季承嶼也從一個一無所有的殘廢,成為唯一的繼承人。
後來他創業成功,公司主要業務是市場上最新興的人工智慧,背後又有顧家明著撐腰,無數公司想合作。
也是看在季承嶼對母女倆不錯的份上,才在眾多公司中選擇了面臨轉型的季氏。
沒想到他一齣事,他就是這麼對知夏和團團的。
這些年,果然是把季承嶼喂太飽了,都開始反咬一口了。
既然他更喜歡別人的老婆孩子,那就去認別人的哥做大舅哥吧。
從今以後,恆星不會再讓他分一杯羹。
遇到困難的時候,顧家也不會再給他行任何方便。
江慕言收起手機,面無表情地靠在椅背上,眼底卻沒有一絲溫度。
他不需要暴怒,不需要摔東西。
他的憤怒,從來都是用行動來表達的。
三人回到江家,時間已經不早了。
喧囂的莊園已經安靜下來。
王管家帶著一群人站在門口,趕緊笑著迎上前:“大小姐,您和團團小姐的房間已經準備好了。這兩位是劉媽和孫媽,都有豐富的育兒經驗,就安排在您房間對面住。小小姐要是有什麼事情,您只管按鈴叫一聲。這幾位是家裡的醫生和護士,聽說團團小姐和您好像受傷了?天色太晚,就先不到醫療樓去了,請兩位先回房,檢查一下身體。”
身後的兩名傭人也很有眼色,一人上前趕緊把團團接過去抱在懷裡,另一人拿出防蚊蟲花露水到處噴。
醫生也很熟練地拿起聽診器去聽團團的心跳,穿護士服的年輕女孩則用體溫計量體溫。
幾個人同時進行,有條不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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