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不是什麼大事，王管家不止心中有數，還提出了幾個頗有建設性的建議。
宋語棠通通採納。
處理完離婚的事，王管家又拿出三份設計圖遞到宋語棠面前：“少夫人，這是私房菜館的園林設計圖，都是按您和大爺的要求設計的。您過目一下，選出最想要的風格。工程隊和基礎建設材料都已經準備就緒，只要您一聲令下，立刻可以裝修。”
宋語棠仔細看了看，三張圖都不錯，一時難以決斷，乾脆先放到旁邊。
王管家見狀，立刻壓低聲音湊上前：“少夫人，我仔細查了一下，似乎沒有發現程允和二房有牽扯。”
宋語棠微微蹙眉：“通話記錄調了嗎？”
這點小事王管家還是能辦好的：“聊天記錄都查到了，程允確實同時跟不少富太太聊騷。前天晚上還去了一個富婆家裡，第二天早上才出來，但確實跟二房沒有往來。”
“他爸那邊呢？”程允他爸，才是那個跟二房真正有利益輸送的人。
“他爸跟總公司的部門經理有些來往，但都是工作上的事。”
“繼續跟進，不能掉以輕心。”宋語棠總覺得程允的出現不是巧合。
陳如茵做事小心謹慎，一時抓不到把柄也很正常。
王管家心領神會，將聲音壓得更低：“您孃家那邊的事也在正常推進。宋家行政辦公樓的保潔阿姨和食堂大媽都被買通了，到處散播小宋總認賊作母的訊息。聽說從保安到高層，經常在背後對小宋總指指點點。前兩天在夜店，小宋總還為這事又跟做汽車零件的張公子打了一架……”
宋語棠微微點頭：“孫美芳那邊呢？”
王管家趕緊掏出一段影片放給她看：“我買通了宋家的保潔，這是她前兩天拍下來的……”
影片裡的時間是晚上。
宋銘哲從外面回來，正好看見宋建業和孫美芳正挨在沙發上，頭碰著頭不知道在看什麼東西，姿態親暱得很。
他當場火冒三丈：“這是公共場合，你倆能不能注意點？”
宋建業抬起頭，皺了皺眉：“吃槍藥啦？怎麼跟爸媽說話的？”
宋銘哲冷笑一聲，目光落在孫美芳身上：“我媽早死了，這位是你後來娶的孫阿姨。”
孫美芳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站起身，殷勤地接過他手裡的外套：“銘哲回來了？餓不餓？我讓廚房給你熱飯……”
“不用。”宋銘哲一把奪回外套，語氣生硬：“我自己有手。”
宋建業臉色一沉：“你這是什麼態度？”
宋銘哲一臉煩躁地扯了扯領口：“我能是什麼態度？最近無論我走到哪，都有人戳我脊樑骨，說我是洗腳婢養大的庶子，還認賊作母。就連之前跟我聊得很好的幾位小姐，現在全都不理我了。還有人在朋友圈陰陽怪氣，說什麼嫡女不跟庶子聯姻。我要是再一口一個媽的叫她，外人會怎麼看我？”
宋建業眉頭擰得更緊了：“怎麼會這樣？”
宋銘哲語氣裡滿是厭煩：“我怎麼知道？反正以後我不能管孫阿姨叫媽了。也請孫阿姨少到外面去露面。人家一看就知道她是洗腳的，都在背後嘲笑我。”
“銘哲，你……”孫美芳的眼圈瞬間紅了，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宋建業瞬間心疼，氣得猛地一拍茶几：“混蛋，你媽辛辛苦苦把你帶大，你就是這麼報答她的？”
“我說的是實話。”宋銘哲聲音也大了起來：“您看看您自己，當年我媽跟您一起打拼出來的家業，您轉頭就把洗腳的扶正了。現在好了，全城都在看我們宋家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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