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查。”
“……”時間緊迫,看來還得親自動手。
江慕言一個電話打給方醫生,讓他問問司機和保鏢,宋語棠現在在哪。
嘴上交代著,他手上也沒閒著。
指尖在鍵盤上飛快跳動,螢幕上的程式碼像瀑布一樣往下刷。
不到兩分鐘,程允那張照片裡附帶的定位資訊就被反向解析出來,一個IP地址跳了出來。
順著這條線索,酒店位置、樓層、房間號,一個接一個浮現在螢幕上……
江慕言幾乎沒有任何猶豫,迅速換上一套休閒裝,又從床底下翻出一件白大褂套上。
再依次戴上眼鏡、口罩,大搖大擺地往地下車庫去。
坐電梯時,還順便把整條行動路線上的監控全黑掉。
車子剛開出車庫沒多久,方醫生的電話回過來:“我問過王管家了,司機和保鏢都說夫人今天晚上跟一位女同學吃飯,對方喝多了,夫人不知道對方的地址,只能把人送到最近的酒店。地址是……但是房間號不知道,需不需要我幫您查一查……”
“不用,我已經知道了。”江慕言啪一聲結束通話電話,一腳油門踩到底。
二房這一招,分明就是要栽贓宋語棠出軌。
既然能把她騙到酒店迷暈,肯定早就準備好了全套證據。
照片、監控、所謂的目擊證人,說不定連酒店前臺和保潔都被買通了。
就算報警,查清宋語棠是被二房陷害,醜聞也已經鬧出去了。
老爺子最在乎的就是那張臉面。
如果非要在宋語棠和陳如茵母子中間二選一,他也絕對會選後者。
為了江家的名譽,為了保護心愛的陳如茵母子,毫無疑問會選擇犧牲宋語棠,故意裝聾作啞把責任全推她身上。
報警解決不了,讓別人去救也不合適,那就只有他親自去了。
悄無聲息地把人先救下來,只要沒被當場抓住把柄,他們就有機會反擊。
江慕言攥緊方向盤,眼底翻湧著壓不住的怒火。
宋語棠,你可千萬不要出事。
宋語棠,等等我……
酒店房間內,宋語棠迷迷糊糊醒了過來。
幾乎是睜眼的第一時間,她就看見一個男人揹著光站在床邊。
那張臉雖然說不上熟也說不上陌生,正是之前反覆提到過的程允。
他正低頭解自己身上的扣子,猥瑣的表情急切到有些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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