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川一看兩人這架勢，很識趣地趕緊退出去。
一轉身，正好撞見宋語棠的司機和保鏢匆忙趕來。
趙川急忙攔住三人，順手砰一聲關上門：“是司機錢叔和小張小李兩位保鏢大哥是吧？我們是夫人的秘書董瑩小姐派來幫夫人解決問題的。現在事情已經解決了，人我們帶回去審。夫人和董助還有點事兒，你們先下去等一下。”
宋語棠隱約聽見外頭的動靜，抬起霧濛濛的眸子看著江慕言：“言哥……連理由都替我想好了，你真貼心。”
那雙眼睛迷離又勾人，像是盛了一汪春水。
江慕言心頭一顫，心跳如擂鼓。
喉頭滾動了幾下，聲音都啞了：“我……答應過會保護你的。”
宋語棠眼睛一亮，滿眼都是崇拜：“言哥你好帥啊。”
江慕言愣了愣，忍不住苦笑：“你都不知道我長什麼樣，怎麼知道我帥？”
宋語棠沒有答話，只是痴痴地望著他。
像是失了神智般，她抬起手，指尖輕輕撫上他戴著口罩的臉。
從眉骨到鼻樑，從鼻樑到顴骨，像是在描摹一幅捨不得落筆的畫。
江慕言不明白她的意圖，但也沒有阻止。
兩人就這麼深深望著彼此，空氣裡安靜得只剩心跳。
宋語棠忽然輕笑一聲，喃喃道：“言哥，你知不知道……你眼睛裡有星星？”
江慕言微微挑眉：“嗯？”
“很漂亮的星星……”她依舊痴痴望著他，像受了蠱惑似的，輕輕摘掉他的眼鏡，指尖流連在他的眉眼間。
江慕言的呼吸驟然粗重起來，喉結上下滾動，眼底像是燒著了一場撲不滅的火。
他閉了閉眼，像是在做最後的掙扎。
再睜開時，那雙眼裡的剋制已經碎了個乾淨，目光滾燙又危險：“那你……喜歡我嗎？”
宋語棠沒有回答。
她只是望著他，然後慢慢地、慢慢地湊近……
雙手捧住江慕言的臉，輕輕吻上了他的眼睛。
睫毛在他眼瞼下微微顫動，像蝴蝶終於找到了停歇的花。
江慕言腦子裡最後一根弦，斷了。
他猛地將宋語棠打橫抱起，大步走到床邊，將她放了下去。
宋語棠沒有拒絕，柔順地躺在床上，用水汽氤氳的眼睛望著他。
然後，她再次抬起手捧住他的臉，閉上眼睛，隔著口罩吻上了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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