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碰到鎖骨時，他停了一下，嘴唇移開，低頭看著她。
宋語棠睜開眼，對上他那雙滾燙的眼睛，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言哥……”她的聲音又軟又啞，帶著幾分緊張的顫意。
江慕言低下頭，吻了吻她的鎖骨：“怕嗎？”
宋語棠咬著唇，沒有回答。
她當然怕。
可更多的，是期待。
從新婚第一天起，她就想跟他生個孩子了。
雖然那時候他是個植物人，她是抱著完成傳宗接代任務的心態。
可現在——
他醒了。
他是活的，是熱的，是會吻她、會抱她、會對她笑。
最重要的是，這個男人，竟然就是一直默默守護在她身邊，事事有回應，件件有著落，的言哥。
是她偷偷心動的男人。
宋語棠忽然覺得，那些腎寶片沒白喂。
“不拍。”她小聲說，聲音悶在他胸口。
江慕言愣了一瞬，隨即低笑出聲：“不拍什麼？難不成你還想拍下來留個紀念？可惜啊，那些攝像頭都讓趙川給砸了。”
“口誤……是不怕。”宋語棠羞得把臉埋進他懷裡，不肯抬頭。
江慕言沒有再逗她。
他低下頭，吻了吻她的發頂。
然後一路往下，額頭、眼睛、鼻尖、嘴唇、下巴、鎖骨……
每一寸都不肯放過。
宋語棠被他吻得渾身發燙，指尖抓著他的肩膀，指甲陷進他的皮膚裡，留下一道道淺淺的印記。
衣衫不知什麼時候被褪盡了。
燈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關掉了。
月光從窗簾的縫隙裡漏進來，落在地板上，落在他寬闊的背上，落在她泛紅的肌膚上。
江慕言撐在她上方，低頭望著她，目光溫柔得像要溢位水來。
“語棠。”他叫她的名字，聲音低啞得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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