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主,根據唯一一個活著的兄弟說,很有可能是勝字堆的人乾的。”
一個剛從碼頭回來的紅棍,站在堂前咬牙切齒道。
過山峰將周圍的東西砸了個稀巴爛,怒不可遏道:“可惡!都是洪義社的,他們居然那麼幹!”
四眼龍提醒道:“堂主,這事說來蹊蹺,不可魯莽行事啊!”
作為社團的白紙扇,他並沒有被眼前的憤怒衝昏頭腦。
“軍師,你要我如何冷靜?”過山峰看向四眼龍。
四眼龍扶了扶眼鏡,分析道:“堂主,你想這件事不符合勝字堆的利益啊!他們殺我們的人沒有理由啊,除非他們想搶我們的碼頭,可如今我們的碼頭都在手上!”
今天這事不符合勝字堆的行事風格,更不符合勝字堆的利益。
“那你覺得是誰幹的?”
“不知道,很有可能是勝字堆的仇人!但不排除是勝字堆乾的,畢竟他們覬覦碼頭很久了。”
四眼龍並沒有十足的把握下定論,因為如果勝字堆有人想挑起兩個社團之間的鬥爭,這也不是不可能。
如果是勝字堆的仇人,那根本沒辦法確認。
過山峰嘆了口氣:“那我們總不能吃了啞巴虧吧?”
四眼龍狠辣道:“我們封鎖碼頭,加錢才能進,不加錢不給進。如果勝字堆交錢,那就證明不是勝字堆乾的。”
他們控制著碼頭,因此所有商家透過碼頭進出貨物都需要給他們交錢。
所以就算他們突然提升價格,也不會帶來什麼大影響。
“不愧是軍師,就依你的來!”
過山峰揹著手,看著夜空,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城寨,青龍街。
林星處理完一切後,提著一袋宵夜,疲憊地回了家。
他推開門,發現內廳亮著一盞煤油燈,而陳素梅坐在桌前,用手臂撐著臉,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
陳素梅聽到動靜,揉了揉眼睛道:“你去哪了?”
林星很自然地關上門,坐在桌前,淡定地吃著豬紅粉:“媽,你還不睡?拍賣會有些事情需要我。”
他昨天就和母親說了他和地下拍賣行的關係,只不過關於送陰人的事情,他一個字都沒提。
陳素梅起身走到門前,確認大門鎖上後,這才轉身道:“我這不是擔心你嗎?最近城寨越來越亂了!”
林星淡定吃著粉:“亂點好,這樣他們至少不會把注意力放在我們這些平民百姓身上。”
今天這出栽贓嫁禍的好戲,但凡仁字堆有個有腦子的人都能識破。
但就算識破了,他們也要花一定的精力去處理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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