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往日里下地幹活時的說笑聲,淡了大半。
大家低著頭踩著黃土路,心裡的那塊大石頭,都沒真正落下去。
整個華夏土地上的所有村子都如黃家村一樣。
千千萬萬的村民,嘴上不敢多問,老老實實地待在村子裡,守著自家的一畝三分地。
所有機關單位職工的家屬們也都被街道辦限制在家屬院裡,不得隨意出入。
這一夜,全國無眠。
千家萬戶守著燈火,忐忑不安。
所有人都在靜靜等候,等候天亮,等候明日上午的到來。
……
京市,凌晨三點,還是那間密不透風的舊屋。
燭火在窗紙上投下晃動的人影,昏黃的光裡,京市裡現在還能自由行動的潛伏的臥底全聚集在此。
只是這一次,少了個重要領頭人——山口原次郎。
所有人滿臉絕望,沉默在這些島國臥底之間蔓延。
半晌後,有人忍不住問:“我們現在怎麼辦?”
在場所有臥底都知道華夏高層肯定發現什麼了,不然不會突然下令,把全國機關單位和整個軍隊全部封控。
站在最前面的男人死死攥緊拳頭,眼底滿是慌亂。
山口原次郎是他們的領頭人,現在也被限制了行動,就憑他們這些人還能做什麼?
“要不,我們趁現在跑吧?華夏肯定要清算了!”
“跑?”男人冷笑一聲,“往哪跑?滿大街巡邏的人,你現在跑,不是打明牌告訴他們,你有問題嗎?”
“這不行那不行,那你說怎麼辦?”
問話的人聲音發顫,額上的汗順著臉頰往下淌,把衣領都浸溼了。
站在最前面的男人緩緩抬起頭,昏黃燭火映著他眼底最後一點瘋狂,
“許文斌他們到哪了?到瓊崖島還得多長時間?”
“額……許文斌還沒走出戈壁……許薇許康他倆剛走出志丹縣……”
男人聞言,喉間一哽。
等他們西個到了,黃花菜都涼了!
他眼裡寫滿了“怎麼這麼慢?”的意味。
剛剛回話的人弱弱道:“距離咱們那兩邊的人,抓到許文斌他們才過去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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