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澤看著全場眾人，再次開口：
“還有異議嗎？”
顧建國率先站起身，挺首了脊背，聲音沉穩有力：
“沒有！我附議！”
話音落下，會議室裡其他人也紛紛起身，齊聲附和：
“附議！”
王澤看著眼前這群眼神堅定的人，緊繃了幾天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淺淡的笑意。
他抬手壓了壓，示意眾人坐下。
“很好。既然大家都沒有意見，就按剛才的部署執行。兩天內，群眾舉報通道全面鋪開，獎勵標準按剛才說的執行。”
會議結束，眾人起身，魚貫而出，腳步裡帶著急促，時間緊迫，兩天內打通全國舉報通道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這意味著從公安部到地方派出所，從公社廣播站到大隊宣傳欄，所有關節都要連軸轉起來。
既要把舉報電話、地址發到每一個基層單位，又要把獎勵標準講清楚，讓老百姓聽得懂、信得過，這中間的協調、印刷、傳達，每一步董容不得半點拖延。
王澤坐在空蕩蕩的會議室裡，目光不聚焦的首視前方。
他知道，這些人一齣門，就要立刻扎進檔案堆裡，熬幾個通宵是免不了的。
但他更清楚，比起可能能發生的破壞，這點辛苦，算不了什麼。
他看向窗外高高升起的太陽，眼神堅定。
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馬上要在全國打響了。
他相信，那些藏在陰溝裡的臥底，終究會被灼熱的太陽曬得無處遁形。
……
一天後的清晨，京市的天剛矇矇亮，各地印刷廠的機器己經響了整整一晚上了。
油墨的味道混著機油味飄在車間裡，一張張印著鮮紅標題的紙頁被飛快地印刷、裁切、打包，再由等候在門口的軍車連夜送往全國各地。
紙頁上印著的大字，一筆一劃都透著鄭重：
《關於檢舉間諜特務分子的通告》，下面清清楚楚寫著舉報地址、聯絡電話，還有那一行最勾人的話：
“每抓獲一名間諜，獎勵人民幣三百元，同時給予立功表彰。”
一天後，從東北的黑土地到南方的水田邊，從國營工廠的大門口到公社大隊的曬穀場，都有人捧著一摞摞剛印好的通告，挨家挨戶地分發、張貼。
……
國營機床廠的大門口，剛下早班的工人一齣大門，就看見保衛科的幹事舉著漿糊，往公告欄上貼著什麼。
好奇的工人們紛紛圍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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