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吃過早飯分開。
董欣和陸青折返技術資料室接著學習。
許清禾揉著吃撐了的肚子,捧著親手繪製完成的新式戰鬥機整套圖紙,打算前往馬所長辦公室,辦理經費審批與專案立項流程。
她剛走到辦公樓走廊,正巧碰上馬所長,正準備叫人,就看到馬所長身後跟著一群人,個個都穿著灰色工裝,神色凝重。
一個年紀看起來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滿臉焦灼頹然,快步跟在馬所長身後,語氣滿是急切與不甘。
“所長,這事實在不公!!!”
“資料失竊從頭到尾都是軍方保管的疏漏,憑什麼要我們軍工所一同承擔責罰,還要削減全部科研經費?”
馬所長步履沉重,眉頭緊鎖,滿臉無可奈何,頻頻搖頭嘆氣:
“我當然知道這件事不是咱們軍工所的問題,但這是上級部門同意下達的決議。”
“此次洩密性質太過嚴重,判定咱們軍工所監管流程存在漏洞,保管核查不到位,連帶追責是避無可避的,經費下調己經是板上釘釘的結果,我也沒辦法更改。”
總研究員聞言,臉色瞬間慘白,連日來嘔心瀝血的研究成果盡數付諸東流,如今經費大幅縮減、後續試驗、零件加工全部都無法正常開展,多年心血眼看就要停滯擱置,一時難以接受,整個人情緒瀕臨崩潰,語氣裡滿是絕望。
隨行的小王與其他科研人員全都低頭沉默不語,無人開口。
就在氣氛僵持壓抑之際,許清禾緩步走上前,手中穩穩抱著厚厚一疊設計圖紙,神色從容沉靜。
待二人話音落下,她上前微微頷首,語氣平穩淡然開口:
“所長。”
眾人聞聲紛紛轉頭看過來。
馬守疆:“許同志,你怎麼來了?”
許清禾將懷中圖紙輕輕往上抬了抬示意,從容開口:
“我過來,是想申請審批我這邊新式戰機專案的專項經費。”
那總研究員姓趙,此刻本就滿心焦灼,聽見許青禾的話,只覺得荒唐,當即嗤笑一聲,語氣裡滿是譏諷與不甘:
“許清禾同志?你懂戰鬥機研發嗎?”
“我的這個型號是所裡砸了數年心血、盯著列裝指標的重點專案,現在經費砍半都難以為繼,你一個全新的、沒經過任何試飛驗證的圖紙專案,還敢來要經費?”
他往前一步,整個人急紅了眼。
所裡現在就這點撥款,不可能同時支撐兩個戰鬥機專案!
他的專案要是黃了,全所多少年的投入都打了水漂,一個半路冒出來的新方案,還是沒聽過任何風聲的新方案?
怕是自己過家家隨便做出來的吧?
走廊裡的其他科研人員也是滿眼驚異與譏諷。
沒人覺得趙研究員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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