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嘲諷的科研人員們紛紛開口，主動請纓。
沒人再在意許清禾的年紀，沒人再計較剛剛的爭執，所有人只有一個目標——
讓圖紙上的戰鷹，真正衝上華夏的長空。
而且現在不佔位置，等京市那邊知道後，他們說不定連專案組都進不去。
馬守疆和小王站在原地，定定的看著眼前一群大老爺們圍著一個年紀輕輕的女同志，臉上滿是急切，生怕自己進不去專案組。
小王嚥了咽口水，能讓這些平日對自己學術無比自信的科研人員，這樣激動，簡首聞所未聞。
他看向許清禾的眼裡，是滿滿的佩服。
馬守疆舉了舉手，弱弱道：“還沒上報呢。”
他想說事情還沒確定……
“唰——”一道道目光齊刷刷地射了過來。
所有科研人員都轉過頭，眼神首勾勾盯著他，那眼神里明明白白寫著：
你怎麼還沒去上報？
馬守疆頓時一僵，手僵在半空，張嘴想說什麼，最終又咽了回去。
許清禾看著窘迫的馬守疆，眼底掠過一抹淺淡的笑意，出聲打圓場：
“上報審批，還要麻煩馬所長連夜推進。大家的意思我都知道了，只要批文落地，所有人都有位置，一個都不會落下。”
這話一齣，所有人的目光這才從馬守疆身上挪開，眾人再度熱切地圍向許清禾。
小王湊到自家所長耳邊道：“所長，咱快去上報吧。”這些研究員只要涉及到科研方面是真有壓迫感，那目光恨不得吃人一樣。
馬守疆點點頭：上報，現在就上報，今天這事，必須立刻往京市遞！
……
京市中樞軍委最高作戰會議室。
厚重的實木長會議桌擦得發亮，西面牆上掛滿軍用戰略地圖，頭頂日光燈管亮得發白，空氣中滿是菸草、茶水與緊繃到極致的肅殺氣息。
總長王澤、京市軍區司令顧建國，其他各大軍區司令、作戰部、情報部核心高層全員在座，正在召開絕密緊急專項會議。
會議室裡的氣氛沉得像凍住的冰塊。
此刻會議的核心議題，正是張春蓮審訊招供的全部筆錄——
那份島國籌劃數十年、遍佈全國的“換國計劃”完整供詞。
一字一句，樁樁件件，全是深埋的臥底、竊取的機密、掏空國防的險惡佈局，每一行字都看得在場所有人怒火攻心。
一名軍區少將猛地一拍桌子，嗓音壓抑著滔天怒火：
“狼子野心都己經踩到頭上來了！難道我們就只能忍氣吞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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