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激動得快要喊出聲，可看見窗前靜靜立著的許清禾。
心裡那股子激動，下意識就收住了。
他連忙放輕腳步，雙手鄭重捧著那份封著火漆、印著最高絕密字樣的牛皮檔案袋，走到許清禾身後，聲音還帶著點顫抖。
“許同志！”
“京市總長髮來特級加密急電！”
許清禾緩緩轉過身，神色平靜，眼底不見半點波瀾。
小王深吸一口氣，強壓下翻湧的情緒，把電文內容一字不差地轉述給她。
說到一眾頂尖航空專家甘願南下、只求給她打下手、全程聽從排程，連總長都特意先來徵求她的意見時，聲音更是滿是震撼：
“許同志，這可是整個軍工界破天荒頭一回啊！”
海風還在窗邊悠悠吹著，帶著淡淡的鹹溼氣，拂動她的衣角。
許青禾聽完，臉上沒有絲毫狂喜，也沒有半分倨傲，只是淡淡彎了彎嘴角。
她抬眼看向小王，語氣平和從容：
“替我回復總長：承蒙諸位前輩厚愛與國家信任，我並無不便。國之重器，當舉全國英才之力。”
“歡迎專家組南下，往後不分資歷，同心協力，只求戰機早日定型，護我華夏萬里長空。”
……
京市最高作戰會議室。
所有人都在靜靜等候許清禾的回覆，氣氛安靜得落針可聞。
幾位老專家坐在椅子上，眼底藏著難掩的忐忑，手心都微微攥緊。
活到他們這個歲數，早就見識過大風大浪了。
尋常事情絕不可能讓他們如此緊張。
上一次這樣的時候，還是二十多歲的時候。
可今天，幾個一輩子受人敬重、站在華夏行業頂峰的老專家，卻偏偏坐立難安。
他們怕自己唐突，怕這位驚才絕豔的年輕總師，會覺得他們倚老賣老、不肯接納。
整個會議室裡靜得只剩呼吸聲，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等著那一封千里之外的回信。
不知過了多久，機要參謀快步推門而入，手裡攥著剛剛解密傳回的加急電文。
王澤立刻接過，指尖劃過字裡行間，朗聲念出了許清禾的答覆。
話音落下，幾位老專家同時長長鬆了一口氣，緊繃的肩膀徹底卸了勁，眼底的忐忑盡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慢慢的釋然與滾燙的欣喜。
懸了半天的心，總算穩穩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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