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渣爹搬家產,科研軍嫂帶飛華夏》第11章 竹籃打水一場空(1)

作者:月知桐·4小時前

劉金寶是劉玉茹哥哥的兒子,十足的爛泥扶不上牆。遊手好閒也就罷了,前兩年染上了賭博的惡習,輸得底朝天。

夢中她死後,曾聽見許文斌和劉玉茹顛鸞倒鳳後閒聊,提到過這個侄子。說他不長記性,輸光了家裡的錢,還不上賭債,被地下賭場的人砍了根手指,差點丟了性命。

算算時間就是這幾天了。許清禾拿到白玉手鐲這個金手指後,第一個就想到了他。

她拿走了小洋樓裡的東西,總得有人來背這個黑鍋。劉金寶,再合適不過。

只是她沒想到這人倒有些小聰明,竟然把許文斌的侄子也帶上了,這可真是個意外的驚喜。

許清禾點點頭,抬眸看向王根生,眼底帶著幾分感激:“根生哥,辛苦你了。”

這話可不是客套。等會兒王根生還得折回去盯著劉金寶他們,確保事情按計劃走,半點差錯都不能出。

王根生撓撓頭,一臉應該的表情:“跟我客氣什麼?如果不是夫人,我和娘早就死了,哪有現在的好日子過。”

張姆媽站在一旁看著自家兒子知恩圖報的模樣,滿臉欣慰。

許清禾聞言,緊皺的眉心漸漸舒緩開來。這世上,總還有些人是念著舊情的。

王根生又囑咐了許清禾幾句“注意身體”的話,就匆匆離開,前往小洋樓附近蹲守了。

張姆媽去食堂打了晚飯,看著許清禾吃了小半碗,見她面色紅潤,精神頭也好,徹底放下心來,也告辭回了家。家裡的三胞胎還小,兒媳婦一個人照看不過來,晚了路不好。

夜色漸濃。

晚上11點,小洋樓門口。

這個年代娛樂專案少得可憐,尤其晚上大家吃完飯基本都躺床上睡了。

西下里靜悄悄的,只有許雲鵬,劉金寶和他那幾個平日一起賭博的狐朋狗友的呼吸聲。

蹲守了大半天,腿都麻了,見路上連個行人的影子都沒有了,劉金寶才壓低聲音,扭頭對身後的幾人叮囑,“一會兒動作輕點,千萬別鬧出太大的動靜引來人。”

幾人連連點頭,臉上滿是興奮又緊張的神色,搓著手掌,眼睛裡閃爍著貪婪的光。

心裡卻半點沒把劉金寶的叮囑當回事,這附近的住戶本就少,又是獨門獨戶的小洋樓,等進了屋子,只要不敲鑼打鼓,外面的人根本聽不到動靜。

劉金寶這貨膽子也忒小了。

再說了,這事不是他姑姑劉玉茹默許的嗎?旁邊還杵著個許雲鵬——許文斌的親侄子,有這兩層關係在,怕個毛啊!

至於許雲鵬為啥肯幫著外人,倒騰親大伯的錢,明眼人一看便知。瞧他身上那洗得發白的舊衣裳,就知道平日裡日子過得多憋屈,定是許文斌從來不顧念弟弟家的死活,才逼得這侄子心生反骨。

即使到時東窗事發,一邊是親姑姑,一邊是親大伯,難不成還能為了些錢財,大張旗鼓地把自家侄子送進局子?

蹲在最前頭的劉金寶藉著微弱的月光,掃了眼身後的人,一看就知道他們沒當回事。

但他這會兒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若不是那些催債的逼得太緊,他也不會做這種挨槍子兒的事。

今天上午,他被那幫人拖進暗巷,揍得鼻青臉腫,撂下狠話,限他兩天內湊齊賭債,不然就剁他一根手指。

等那幫人打夠了揚長而去,他癱在地上緩氣,就聽見巷口有人低聲議論,“沈家”“沈家女婿”“沈家兒媳” 這些字眼,一個勁兒往他耳朵裡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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